觉。
像家。
她想起了从前的家。那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有爹娘、有院子、有老槐树。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那种温暖的感觉,还在。
“小小。”叶回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,“给你。”
张小小接过,打开,里面是一对银耳环,小小的,素素的,没有什么花纹,但做工很精致。
“你买的?”她抬头看他。
“嗯。”叶回有些不自在,别过脸去,“顺子说,过年要送东西。”
张小小看着那对耳环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,涌到眼眶,差点掉下来。
她忍住了,将耳环戴上,对着柜台上的铜镜照了照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叶回看了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:“好看。”
张小小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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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。
一大早,赵婶就开始准备年夜饭。杀鸡、宰鱼、炖肉、包饺子,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。张小小也去帮忙,包饺子虽然还是包得歪歪扭扭,但比上次进步了不少。
前掌柜在铺子里贴了福字,又在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。顺子爬上梯子,将灯笼挂得高高的,远远就能看到。
叶回将院子扫得干干净净,又在门口撒了一层芝麻秸,说是“踩岁”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能踩掉一年的晦气。
老柴坐在炭盆边,喝着茶,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,感慨道:“我多少年没这么过年了。”
张小小端了一盘瓜子花生放在他旁边:“老柴叔,以后每年都来这儿过年。”
老柴看着她,浑浊的老眼里有了一丝亮光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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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年夜饭摆上了桌。
满满一大桌子菜,鸡鸭鱼肉样样齐全,中间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。赵婶的手艺没得说,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。张小小倒了一圈酒,连老柴都倒了半碗。
“来,”她举起酒碗,“这一年,辛苦大家了。明年,咱们继续努力,把‘张记’做得更大、更好!”
“干!”
酒碗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张小小喝了一口酒,辣得直咳嗽。叶回在旁边看了,嘴角弯了弯,递了杯茶给她。
“不会喝就别喝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过年嘛,应个景。”张小小接过茶,喝了一口,压下酒意。
饺子端上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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