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过后,天一天比一天冷。
院子里的柿子被赵婶摘下来,码在窗台上,红彤彤的,像一排小灯笼。她说柿子要放到霜打过了才甜,现在吃还涩嘴。张小小每天路过都要看一眼,等着它们变软。
新作坊启用后,肉脯的产量终于提到了每月两百斤。苏文瀚那边很满意,说府城的客商催着要货,让张小小抓紧生产。周掌柜也从南方来了信,说天气凉了,肉脯好卖了,问能不能恢复供货。张小小算了算香料的库存,答应了,每月再加五十斤。
顺子每天赶着驴车进进出出,忙得脚不沾地。赵婶带着几个帮工在作坊里从早干到晚,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张小小也扎在作坊里,盯着每一道工序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顾远山坐在大槐树下,帮她对账。他的病好了大半,但身子还是虚,走几步就喘。张小小不让他干重活,只让他坐着算账。他戴着老花镜,一笔一笔地核对,慢但仔细。
“张娘子,这个月的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三成。”顾远山抬起头,“主要是买地的钱和盖作坊的工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小小道,“这些是一次性的,下个月就好了。”
顾远山点了点头,继续算。
十月初十,前掌柜从老家来了信。
信是托人捎来的,皱巴巴的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:“小小,我到家了。老房子还在,就是漏雨,找了人修。家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过了年就回来。王。”
张小小将信看了两遍,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前掌柜平安到家了,她放心了。
十月十二,叶回上山去看老柴。
老柴的腿脚越来越不好了。上次叶回给他送的药膏用完了,他又不肯下来住。张小小让叶回再带一些上去,又装了两斤肉脯、一壶酒、一包茶叶。
叶回走了大半天,傍晚才回来。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老柴叔出事了?”张小小问。
“没有。”叶回洗了手,接过赵婶递来的热茶,“老柴说,他在北面那条沟里发现了一个山洞,里面有住过人的痕迹。不是最近,是几个月前的。”
张小小心里一紧:“几个月前?那不就是石家还在的时候?”
“嗯。”叶回点头,“老柴说,那个山洞很隐蔽,一般人找不到。里面有一些吃剩的东西和一堆炭灰。有人在里面住了不短的时间。”
“会是谁?漕帮的人?还是石庆丰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叶回道,“老柴说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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