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红了,但没有落泪。
"王爷,老臣这条命,从三岁那年就是捡来的。这些年能给人看病治病,已经比什么都强了。"
"王爷要是信不过老臣,老臣今天就走。"
"走去哪里都行。给一条活路就够了。"
李玄走到他面前。
"你在王府三年。"
"红提第一次发烧,大半夜的,你从城西骑驴赶过来,冻得脸都紫了。"
"铁柱在北疆中了箭毒,是你熬了三天三夜配的解药。"
"本王去年冬天旧伤复发,你偷偷在我茶水里加了药,以为我不知道。"
张怀远的鼻子酸了。"王爷都知道?"
"张怀远。"李玄叫了他的名字。
"本王用人,看的不是血脉。"
"看的是心。"
"你的心,这三年已经让本王看得够清楚了。"
张怀远膝盖一软,整个人跪了下来。
"王爷——"
"起来。"李玄伸手把他拉了起来。"哭什么。"
"血菩提的配方,准备得怎么样了?"
张怀远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擦了一下眼睛。"备……备好了,昨晚就配好了。"
"那明天动手。"
"明天?这么急?"
"事情多,拖不起。"
李玄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
门外,赵铁柱靠在墙上,一脸复杂的看着张怀远。
"老张,你居然是前朝皇族?"
"滚你的。"张怀远擦着鼻涕。
"你他妈抠门成那样还是皇族?我上次让你帮我拿两贴膏药你都舍不得——"
"那是老臣的珍藏好不好,随便用太浪费了——"
"滚。"李玄丢下了这个字,大步往后院走了。
身后,两个人的拌嘴声一路跟过来。
李玄的脚步没有停。
走过紫藤架的时候,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那只幻彩仙蝶停在花架顶端的枝条上,翅膀缓缓开合。七彩之中,血红色已经蔓延到了翅膀的三分之一。
蝴蝶安静的晒着太阳,像是在等什么。
红提蹲在花架底下,仰着头看它。
"大哥哥,小七变颜色了。"
"嗯,我看到了。"
"好不好看?"
"好看。"
"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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