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赌的就是我会上当,会把精力放在追查她身上,忽略了黑水关。"
"但她赌错了。"
"本王两手都要抓。"
"查她的事继续查,黑水关那边同时堵死。"
赵铁柱一抱拳,转身冲了出去。脚步声在夜风里越来越远。
书房里只剩李玄一个人。
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金虎符。符身上的虎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这枚虎符他拿了三年,今天是第一次用。
李玄把虎符收回暗屉,锁好。然后走出书房,到后院看了看红提。
红提睡得很沉,小脸埋在枕头里,嘴角还沾着一点桂花糕的碎屑。她的右手伸在被子外面,掌心里那只蝴蝶安安静静的趴着。
蝴蝶翅膀上的血红色在月光下暗暗流转。
已经覆盖了将近四分之三。
李玄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把红提的手轻轻塞回了被子里。
被子很暖。
他退出房间,关上门。站在廊下,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月亮又缺了一角。
两天。
还有两天。
第二天一早,赵铁柱进了宫。
这次去的不是御花园,是内务府。内务府在宫城的西南角,管着宫里从吃穿用度到人事调配的一应琐碎。慈宁宫遣散人员的名册就归这里存档。
"赵将军来了,坐坐坐。"
内务府管事太监郑喜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脸上挂着三分笑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
"郑公公,我来查点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"慈宁宫遣散人员的名册。"
郑喜的笑容没变,茶盖子在碗沿上划了一圈。"赵将军,这个名册不难查。但您也知道规矩,宫内人事档案调阅需要内务府主管大臣的批条。"
"没有批条。"
赵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块牙牌拍在桌上。
摄政王府的牙牌,赤金底,蟠龙纹。
郑喜的茶盖子停了。低头看了看那块牙牌,又抬头看了看赵铁柱的脸。
"赵将军,您这是摄政王的意思?"
"你觉得呢?"
郑喜把茶碗放下了,笑容收了两分。"得,老奴这就去取。您稍等。"
胖身子扭着走进了后面的档案房,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抱了一摞发黄的册子出来。
"慈宁宫的人事档案,从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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