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"三合土灌了两层,上面压了四块石板,石板缝隙用铁汁浇死了。工部那边出了八个人,连夜干完的。"
"另外三道暗桩全部重新布设,铜线换成了铁丝,直径粗了一倍,普通利器剪不断。"
李玄点了下头,没说话。
赵铁柱看了看他的脸色。
"王爷,您一宿没睡?"
"去把李敢叫来。"
赵铁柱出去了。
片刻后李敢走进书房,身上还带着早晨的露水气。
"今天是第三天。"李玄开门见山。"朔方镇那边有没有回信?"
"没有。八百里加急昨天傍晚出的京,算脚程,今天午后能到朔方镇。郭昭拿到军令的时间最早是今天申时。"
"来不及。"
李玄走到地图前。手指落在黑水关的位置上,往北移了三百里,停在朔方镇。
"如果郭昭是许青衣棋局里的一颗子,他的动作不会等军令到了才开始。纸条上写的是'三日后黑水关',从纸条放进石缝那天算,今天就是第三天。"
"他要动,昨天晚上就已经在动了。"
李敢的脸上肌肉绷了一下。
"那军令岂不是——"
"军令是给他身边的人看的。朔方镇一万二千人,不可能全跟着他反。军令送到朔方镇,就算郭昭扣下来不宣读,经手的传令兵、值守的营官、军中的老将——总有人会知道摄政王下了令。"
"知道的人越多,郭昭能调动的兵就越少。"
李玄转身。
"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朔方镇,是黑水关守军知不知道有人要来。"
"镇北军的密函——"
"密函走的是八百里加急,但目的地是镇北军主帅大营,不是黑水关。主帅大营离黑水关还有四百里。就算主帅收到密函立刻派人通知黑水关,一来一去又是一天。"
"来不及。"
"来不及。"
书房里安静了两息。
"所以本王昨晚多做了一件事。"
李玄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条,递给李敢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飞鸽。黑水关守将程虎。戒备。勿问。
"飞鸽?"李敢抬头。"王府什么时候养了信鸽?"
"不是王府的。是镇北军在京城的联络站。"
"镇北军在京城有联络站?"
"每个边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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