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人条件反射的闭眼后仰,端茶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抄到了他腰间。一捏一扭,扫地的人腰上传来一声闷响,腿软了。
整个过程两息。
茶碗都没落地。
第五拍。
御书房东廊。
最难的一个。
这个位置离皇帝最近,周围的视野最开阔,死角最少。任何靠近的动作都可能被察觉。
李敢安排了一个特殊的方式。
他让尚膳监的陈太监帮了个忙。
辰时一刻,陈太监从小厨房出来,端着早膳的食盒,照例从东廊经过,往御书房送膳。
他经过站岗人身边的时候,踩了一脚——踩的是自己的袍角。
老头子往前一栽,食盒飞了出去。
"哎哟——"
陈太监一屁股坐在地上,碗碟摔了一地,粥洒了一片。
站岗的人下意识往他那边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。
东廊的柱子后面窜出一个人,掌刀横劈,砍在了站岗人的后颈上。
干净利索。
五个拍子,在半盏茶之内全部完成。
禁军的新一轮巡逻队伍走过来的时候,五个位置上站着的已经是李敢的人了。
表情到位,姿势到位,连呼吸频率都练过了。
李敢在草料场的窗口看着铜镜里的画面,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
他这辈子带兵打过不少仗,但在宫里同时换掉五个人,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
他转身出了御马监,往宫外走。
路过养心殿的甬道时,东廊下面那个"侍卫"站得笔直。
重心在脚跟。
对了。
李敢没有多看,低头走了过去。
辰时三刻,李敢回到王府。
"成了。五个全换完了,没出岔子。五个原装货全部扎好了手脚,塞进了御马监后面的地窖里。"
李玄正在用右手写字。字迹比昨天的左手好看了十倍。
"陈太监没事吧?"
"那老头精着呢,摔完了还在地上赖了一会儿,非说闪了腰。御书房的小太监扶他起来,他顺便把地上的粥擦了,什么痕迹都没留。"
"五个人的脸呢?禁军要是凑近了看——"
"辰时换岗之后,下一班巡逻是巳时。这段时间只有值班的零散禁军经过,不会凑近看。再过一个时辰就该换阵了,我的人会找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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