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长。
第三个是一个戴斗笠的人,申时来的。斗笠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但身形瘦高,步子沉稳。进去之后再没出来。
赵铁柱把这些报给李玄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"第二个人的手指——掌缘和手背有茧子?"
"盯梢的没靠那么近,看不清手。但他说那个年轻人走路的姿势很轻,脚尖先着地,脚跟后落。"
"练过功夫的人才会这么走路。"
"第三个人呢?进去了没出来?"
"到现在还在里面。"
李玄把桌上的京城坊市图展开。
"安仁坊青槐巷,锦合号裁缝铺。前面是铺面,后面有没有院子?"
"有。两进的院子,后院有一栋二层小楼。盯梢的人从隔壁屋顶上看了一眼,小楼的二楼窗户用布帘子遮死了,看不到里面。"
"看不到就对了。太子不会住在一楼。"
"要动手吗?"
"不动。"
赵铁柱的刀柄被他攥得嘎吱作响。
"王爷,贼窝就在那里,咱们围上去直接端了——"
"太子身边有周砚,有死士。锦合号的院子两进,前铺后院,从小巷里逃起来方便得很。一旦围而不歼,太子跑了,比现在还麻烦。"
"那……"
"等一条更确定的线。"
"什么线?"
"周砚。他会进宫检查五个死士的状态。他进宫的时候,我跟他走。他从宫里出来回锦合号的时候,我跟到门口。"
"然后?"
"然后我进去。"
"您一个人进去?"
"我一个人进去。"
赵铁柱瞪着他,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反对。
"王爷,上次您一个人去慎独堂,我没说什么。再上次您一个人查暗道,我也没吱声。但这回对面是一群死士——"
"你跟在我身后三丈。我进去之后你在门外守着。有人跑出来,拦住。"
"万一里面有十个人呢?您一个打十个?"
李玄没理他,低头继续写字。
赵铁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恨恨的跺了一脚。
"您打不过的话喊一声,我冲进去拼命。"
"如果你听到响动了我还没喊,就别冲。说明我不需要。"
赵铁柱咕哝了一句粗话,走了。
夜里,红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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