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是路就不对。"
李玄翻出了窗户。
他的脚落在走廊的栏杆上,身影在月光下一闪。
方遗冲到了窗边。
"李玄。"
李玄停了一下。
"那把钥匙,你拿回去。"
他没回头。
"那是你父亲的骨头。你自己收着。"
然后他落到了院子里,身影消失在墙外。
方遗站在窗口,手里握着那把铜钥匙。
骨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他握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李玄没等方遗的消息。他去了宫里。
养心殿的院子里,小太监们端着洗脸水和早膳的托盘来来往往。
李承在批折子。昨天积压的折子堆得比前天还高。
"皇兄,你气色不好。"
"张怀远那碗药太苦了,我昨晚吐了两回。"
"管用吗?"
"精神确实好了些。就是嘴里的味儿到现在还没散。"
李玄在他对面坐下。
"黑水关的事结了。郭昭被逼退了。"
李承的手顿了一下。
"程虎守住了?"
"守住了。陇右的援军明天到。郭昭现在被朔方镇的军令押着往回走,到了之后等着被解职押解进京。"
李承长吁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朱笔放在了砚台上。
"宫里呢?"
"五个死士已经全换了。通州码头的线也断了。刘安今天去买苹果,会发现没有带记号的苹果了。"
"他会怎么反应?"
"两种可能。一,他装作没事,买几个普通苹果回来照常过日子。二,他会慌。"
"慌了之后呢?"
"慌了之后他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。这个动作会暴露他跟宫里其他环节的联系。"
"你在等他犯错。"
"我在等他自己告诉我,他身后还有谁。"
李承拿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"韩镜呢?"
"韩镜的折子留中了四天了。今天或者明天,他会坐不住。"
"他要是来催怎么办?"
"他不会来催那份折子。他会递一份新的。"
"什么新的?"
"一份请罪的折子。"
李承扬了扬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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