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。没有署名。但字迹工整清秀,一笔一画都收得干净。
李敢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,把纸条收进了怀里。
他回了王府。
李玄听完之后,把那条纸卷摊在桌上看了看。
"他走的时候没带腰牌。"
"没有腰牌他出不了城。"
"他不打算出城。"
李敢愣了一下。"不出城?留在京城?他疯了?韩镜和魏庭都被抓了,他还留在京城等死?"
"他没说等死。他说我未害人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他觉得自己手上没有沾血。他跟着方遗做事,画图纸、管料场、检查死士,但他本人没有杀过人、没有伤过人。"
"那他留在京城——"
"他在等我找他。"
李敢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。"王爷,这人什么路数?又跑又不跑的,把腰牌留下来还附赠一句自白——"
"他不一样。"李玄把纸条折好收起来。"方遗是被人推着走的,韩镜是自己选的路,刘安是被逼到了墙角。周砚——他是自己走进来的。"
"自己走进来又自己走出去?"
"他在掂量。"
李敢咧了下嘴。"掂量什么?"
"掂量他跟方遗之间的情分,值不值得他搭上一条命。"
院子里传来赵铁柱的声音,粗嗓门从后头飘过来——
"红提!别碰那个!"
砰的一声。
李玄和李敢同时往后院看。
赵铁柱蹲在地上,右手捂着左手,龇牙咧嘴。
红提站在他旁边,手里举着一双手套——缝了一半的粗布手套,线头七扭八歪的耷拉着。
"赵叔叔你的手——"
"没事没事——嘶——烫死个人——"
李玄走到后院。"怎么了?"
赵铁柱把左手翻过来。手背上一块红印子,皮肤起了泡。
"手套缝到一半,她伸手过来帮我穿针。手碰到我手背——就这样了。"
红提的右手掌心里,蝴蝶印记在发红。比昨天更亮了一层。
"大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
"我知道。"李玄蹲下来,把赵铁柱的手拉过来看了看。"起泡了。去找张怀远上药。"
赵铁柱捂着手走了,走了两步回头。
"那手套谁来缝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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