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大了好。以后你手长大了刚好合适。"
红提把戴着手套的手翻了翻。掌心里蝴蝶印记的光被棉布挡住了。
"赵叔叔,你缝得好丑。"
"丑怎么了?管用就行。"
红提笑了一声,戴着手套去摸鸡蛋。
这回隔了手套,鸡蛋一个都没裂。
但手套的掌心位置,烫出了一个棕色的印子。蝴蝶形的。
赵铁柱看了看那个印子,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膏药。
"这手套顶多撑三天。"
"三天够了。"李玄的声音又从窗口飘出来。"三天之内她就能学会控制了。"
赵铁柱嘟囔了一声。"我这辈子缝的第一副手套,给了个小丫头片子。"
"赵叔叔——"
"干嘛?"
"谢谢你。"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抱着鸡蛋筐的小姑娘,老脸红了一块。
"谢什么谢。赶紧练你的蛋去。"
他转身大步走了。走到拐角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鼻子。
张怀远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了全程。
"老赵心软了。"
李玄在书房里没应声。他面前摊着方遗交出来的暗道总图。
翻到慈宁宫那一页。
暗道入口标注在假山底下——这个他已经知道了,之前慎独堂的调查里他摸过这条路的外围。
但这张图上标注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信息。
慈宁宫假山暗道的主通道,在地下三丈深的位置分了一个岔。
左边的岔道通往慎独堂——这条他走过。
右边的岔道,往东北方向延伸了两百步。
出口的标注位置写着四个字——
养心殿西暖阁。
西暖阁。
那是皇帝睡觉的地方。
当天夜里。
李玄一个人进了慈宁宫。
慈宁宫已经荒了多年。太后病逝之后,李承下旨封了宫门,原样保留。院子里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,殿门上的铜锁锈得发绿。
他没走正门。
从假山后面那个石板的入口下去。
暗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点了一支火折子。
火光照出了一条窄窄的甬道,两人宽,顶上用青砖砌了拱。地上铺的是石板,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着青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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