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"
"查到了一味药。伏芥。你听过没有?"
张怀远想了想。"没听过。但老臣认识太医院退下来的几个老太医——可以去问问。"
"不用问太医。"李玄把纸片上的那个符号描在了手心上。"去问毒师。"
"什么?"
"伏芥不是药。是毒。能跟安神养气的药方混在一起不被察觉的毒,不是普通太医配得出来的。"
"京城有毒师?"
李玄往东面看了一眼。
"许青衣会。"
许青衣被安置在城西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。两间房,一个小院子,门口有两个便衣禁军守着。
她的日子过得很安静。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脸色比刚被带出地下室的时候好了一些,但眼窝还是凹的,人瘦得颧骨都露出来了。
李玄到的时候,她正在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什么。
画的是一只蝴蝶。
"还记得方存之教你的毒理?"
许青衣的手停了。她没有抬头。
"你来问药的?"
"问一味叫伏芥的东西。"
许青衣的手指在地上划了一道。树枝折断了。
"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?"
"刘安。太后最后七天的药方里被人加了这味东西。"
许青衣慢慢站了起来。她转过身。
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——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,终于从底下翻出来了。
"伏芥不是毒的名字。是方存之给它起的代号。"
"真正的名字呢?"
"没有真正的名字。方存之自己配的。他花了五年才配出来。无色、无味、能溶于任何汤药。服用之后不会立刻发作,而是慢慢侵蚀心脉。七到十天之内,心脉衰竭,脉象呈现自然衰退的样子——太医看不出来是中毒。"
李玄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"方存之配了这种毒——给谁用的?"
许青衣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"给先帝用的。"
院子里的风停了。
"方存之的原计划——是在先帝的药里下伏芥。先帝死后太后垂帘听政,然后接回太子——前朝的遗脉就能名正言顺的回来。"
"先帝不是病死的?"
"先帝是病死的。他的病不假。但方存之配好了伏芥之后还没来得及用——先帝自己就病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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