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上午。没有人给他送饭。水倒了一碗,他只喝了两口。
李玄回来的时候,他还蹲在角落里,跟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"刘安。"
"在。"
"太后临终之前,把暗道的路线告诉你了。"
刘安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"右岔那条——通往养心殿西暖阁的——你知道怎么走。"
"奴婢——"
"你知道的。太后信你。她什么都告诉了你。包括伏芥藏在哪里。"
刘安的头埋得更低了。绳子绑着的手在膝盖上攥得发白。
"我不是问你偷没偷伏芥。我问你——伏芥被偷的那天,你在哪?"
"奴婢——在慈宁宫——"
"具体位置。"
"太后的寝宫——"
"太后那天身体怎么样?"
"太后——太后那天还行。下午喝了药,晚上歇下了。"
"你什么时候离开慈宁宫的?"
"奴婢——没有离开——"
"你整晚都在慈宁宫?没有出去过?"
刘安的嘴唇在哆嗦。
"奴婢——出去过一次。"
"什么时候?"
"亥时。"
"去了哪?"
"去了——去了后面的假山。"
假山。暗道入口就在假山底下。
"你去假山做什么?"
刘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。不是说话,也不是哭。是一种被卡住了的、拧着的声音。
"太后——太后让奴婢去的。"
"太后让你去假山?"
"太后说——她有东西落在底下了。让奴婢去取。"
"取什么?"
"一个布包。"
"布包里是什么?"
"奴婢——不知道。布包封着口,太后不让奴婢拆开。奴婢取了布包——交给了太后。"
李玄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敲了一下。
"你从假山底下取了一个布包交给太后。那个布包——是从暗道里拿的?"
"太后说了怎么走——推开入口的石板,下去之后往右拐,走二十步——左手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凹槽——布包就放在凹槽里。"
"你走了右岔的路?"
"只走了二十步。太后说只要走二十步。"
"布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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