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事情仿佛被韩老大顶了起来。
有心插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,文仟尺拿出五千交给年近半百的韩老大,说:“钱是好东西到哪都能用,有机会去三川半看看。”
“通缉令会不会发到三川半?”
“在那里,通缉令就是身份证。”
给蔡老四埋雷这不是文仟尺的主张,这是天意,天意难违。
。。。。。。
送走韩老大,冯迭,回到皮匠店已经是晚上十点,文仟尺啃着冷馒头躺到床上,揉捏着三寸虎牙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,韩老大可圈可点;段柔接替老嘎可圈可点。
关于段柔,文仟尺一直在克制,那种刻入骨髓的思念压是压不住,压不住只能释放,释放给肖曼。
肖曼不是不好,但怎么弄也没段柔那种感觉那种好,身体才能诠释那种感觉,那种好就像吸毒一样俗称:黄毒。
文仟尺中毒犹深,唯段柔能解。
段柔无比深情地知道她的容量,感觉是相对的,珍惜是两个人的事;段柔还知道文仟尺在想她,碍于刘志钢,于是不便造次。
然而,想念半点不由人。
眼下的段柔已经是彻夜难眠,五年了这种想已经到了没法克制的境界,稍有火星即便是飞蛾扑火段柔也会义无反顾。
——她在等他。
以前是一年一年地等,现在是一天一天地等,等文仟尺发起召唤,以前是时间问题,现在依然是时间,看他还能熬多久。
文仟尺确确实实是在熬,慢慢熬,担心大于思念渐渐地思念大于担心,开始心怀侥幸,只要保密做得好刘志钢纵有十个脑袋也只是个摆设而已。
黄毒蔓延,毒瘾泛滥,私会被提上程序——
。。。。。。
文仟尺准备的私会准备安排在医院附近的鹤池大宾馆,鹤池大宾馆有前门后门中门三道门进出方便,多年前他和万静的第一次就是在医院附近的鹤池大宾馆。
上午,文仟尺给段柔去了电话问:“在哪?”
电话里,段柔说:“我在厂里,还能在哪?”
“知道你很忙。”
段柔轻声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文仟尺说:“能不能把工作时间压缩一下,我想把你请出来。”
段柔小声问:“去哪?”
“医院附近的鹤池大宾馆,好不好?”
段柔的声音微微颤抖,“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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