剐刑」,剔去血肉,只留下一具森然的白骨骨架,用竹竿撑起,派人快马送往了襄阳王鐸的大营。
这具无声的骨架,就是他们对王鐸,对朝廷的示威!
八千忠武军的譁变北返,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,瞬间撼动了整个王鐸的行营体系。
消息传到驻扎在不远处的宣武军大营,三千宣武军將士,也炸开了锅。
忠武军都跑了,让他们三千人留在这里等死吗?
宣武军將领穆青,本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。
眼看忠武军已经北上,他手下的將士也开始鼓譟不安,他犹豫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也下令,全军撤退!
於是,王鐸寄予厚望的、作为行营前锋的一万一千大军,就这样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內,土崩瓦解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襄阳,山南东道节度使府。
王鐸此刻正志得意满地与山南节度使李福,以及留守襄阳的诸將,设宴畅饮O
监军使从云梦带回来的好消息,让他心情大好。
忠武军「將校辑和,军旅精锐」,这让他觉得自己驭將有方,不费吹灰之力,便將这支素来骄横的强兵,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而另外一支宣武军,又是自己以前的老部下,自然没什么好说的。
於是,此刻王鐸举起酒杯,意气风发地说道:「诸位,举杯!」
「云梦之军已稳,张贯堪比李齐,足以独当一面。待我大军休整完毕,粮草齐备,便可南下,与张贯、穆青二將,合兵一处,一举荡平鄂州之贼,为国尽忠!」
眾人纷纷举杯,阿諛奉承之词不绝於耳。
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,一名牙兵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地稟报导:「报————报告节相!营外————营外有人送来一具————一具骨架!」
「骨架?」
王鐸眉头一皱,不悦道:「何人如此大胆,在本帅行营前装神弄鬼!拖出去,斩了!」
那牙兵快要哭出来了:「节相!那————那骨架上,套著的,是我军使者的官服!送骨架来的人说————说是忠武军张贯將军,送给令公的「礼物」!」
「哐当!」
王鐸手中的酒杯,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一股不祥的预感,如同毒蛇般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片刻之后,当那具被竹竿撑起的、白森森的人类骨架,被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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