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」
这首充满了金戈铁马之气的战诗,瞬间便点燃了在场所有武人的热血!
「好!」
「说得好!」
「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」
众人纷纷跟着,高声地吟诵起来。
那声音,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,直冲云霄,仿佛要将那夜空之中的星辰,都震得摇摇欲坠! 而赵怀安正与一众保义将们勾肩搭背,听到这豪迈的诗句,又看着眼前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庞,他的内心瞬间被点燃了。
他一把抢过身边王建手里的酒瓮,猛地灌了一大口,然後,将酒坛高高举起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了如同龙吟般的长啸:
「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 望长城内外,惟余莽莽; 大河上下,顿失滔滔。 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 「
」须晴日,看红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 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 「
」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 唐宗高祖,稍逊风骚。 一代天骄,冒顿可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 「」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」
当着一些外藩将的面,也许是彻底醉了,也许是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,赵怀安唱出了这样一首歌。 但,这一刻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,根本不晓得赵怀安在唱什麽,到最後,所有人只记得最後一句话:「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 「
」好......!」
雁门关内,再次爆发出了更为猛烈的欢呼!
夜,越来越深。
酒,也越来越醇。
当最後一坛酒,也见了底的时候,许多人,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东倒西歪地,躺在了校场的各处,然後被还清醒地拖进了军帐。
这天已经冷了,要是因为吃大酒而冻死在外头,那真是冤了。
而赵怀安,也同样感到了一阵阵的醉意。
曲终人散,他独自一人,走上了雁门关那高大的城楼。
冰冷的夜风,吹拂着他那因为饮酒而发烫的脸颊,也让他那有些混沌的头脑,清醒了不少。 他很喜欢登高,除了有一览众山小的极大感,更有一种独上高楼的孤独。
要想爬上那至高权力的位置,他就要习惯这样的孤独。
扶着冰冷的的城墙垛口,赵怀安看向关外,那里无数过客和英雄人物,但只有这清冷的月光和苍茫的天地亘古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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