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只是沔阳城挡住了我等的去路,而我等又实不愿与朝廷多造杀孽。」
「故而,我家使君特遣下吏前来。 只求张帅能高抬贵手,放开一条生路! 让我等就此北归! 「说着,胡真就指了指庭院里的那些金瓜子,认真说道:
」而这些特产只是一点心意,事成之後,我家使君还有重谢与张帅。 那是真正的南海奇珍。 「张磷,沉默了。
他看着桌案上那堆诱人的金子,又看着眼前那些挪不动眼睛的牙兵,晓得这金子肯定是要留下的。 不过他也晓得这是一个陷阱。
若是此事,一旦败露,他至少要背一个私通流寇的罪名。
而这些草贼会不会保密? 他是一点都不信。
不过......。
片刻後,张磷微微一笑,对那胡真说道:
「好说好说!」
「有这个,一切都好说。」
听到这话,胡真的脸上终於露出踏实的笑容,最後还深深一拜:
「张帅大恩大德,我们没齿不忘。」
数日之後,沔阳城内。
原本已经陷入绝境的沔阳令李从知,突然得报,此前进入沔阳境内的那支草军忽然在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他战战兢兢地派人出城探查,才得知那股草贼已然放弃了沔阳,径直向北面的汉川前进。
李从知欣喜若狂,立刻修书一封,向襄阳的使相王铎报捷,称自己十日不下城,身先士卒,浴血奋战,终逼退强敌,保全了沔阳。
如今草贼已进入了鄂岳,复州无忧!
而与此同时,在鄂州的节度使府内,张磷的库房之中,则悄无声息地多出了数十大箱的金银珠宝,香料奇珍。
只是此时,张磷已经带着他最精锐的五千本兵,悄悄出了鄂州城,向着汉川前进。
是的,张磷从来没打算放过这个叫朱温的草将,金银他要,朱温的人头,他也要。
所以在麻痹对方的同时,张磷就带着五千精锐本兵悄悄南下,准备趁着草军渡汉水的时候,发动袭击。 只是从鄂州开拔後,这一路的天气就不怎麽好,天都是灰蒙蒙的。
张磷在鄂州一带已经呆了一年了,对於这样多变的天气实有经验,晓得这二月天,就是说变就变。 其实张磷出兵後,一路行来也是非常谨慎的,因为他也担心这是那个朱温在用计调动他出城。 只不过他实在没听说过这个朱温有什麽名头,觉得自己是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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