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用耸耸肩,晓得自己父亲和这个人以前有过同僚经历,但父亲对此人的观感同样不好,因为这人太傲了,瞧不起他们这些沙陀武人。
而现在这人的样子也是这样,一来自己军中,连个客套都没有,就几乎用命令的口味对自己说话。但李克用还是压抑住了性子,笑着问道:
「交易?」
「郑使相说笑了。我李克用如今,不过是一介戴罪之身的降将罢了。身上,早已是一无所有。不知还有什麽东西,是值得郑相公,亲自跑这一趟的?」
郑从说摇头,没有任何铺垫,直接说道:
「贤侄,你晓得你为何不如赵怀安?」
赵怀安不当面,这郑从说是演都不演,直呼其名。
这要是让赵大听到,当场就要请他吃铁骨朵。
而这边李克用同样脸色难看,他冷哼道:
「郑使相过来是要羞辱我的,那就走吧!」
「至於不如赵郡王,这不用你来评判。」
郑从说嗬嗬冷笑,丝毫不在乎李克用的情绪,继续说道:
「你们沙陀人没有人!懂吗?」
「别看赵怀安也是一介武夫,甚至发迹比你们沙陀人都要晚,可这人奸诈,早早就巴结上了田令孜、杨复光二人。」
「而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!」
「他赵大每立下一功,就能有封赏,有加爵。」
「你们沙陀人打了三代人,立下的军功是少吗?可最後不还是只到了个边藩节度使?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跟对了人!你没准能坐我这个位置?」
「想一想,你李克用,坐河东节度使,这个以前敢想吗?」
李克用沉默了会,最後开口问道:
「郑使相,有话不妨直说!」
郑从说笑了,像看到了上钩的大黑鱼,接着压低着声音:
「很简单,只要你能在这一次勤王中立下军功,我和族兄都会保举你,到时候坐河东节度使又何妨?」「但……。」
李克用冷漠问到:
「但什麽?」
郑从说认真说道:
「我要你的一个承诺!」
接下来的话,郑从说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:
「在必要的时候,你要与我们联手,拿下赵怀安!」
李克用若有所思:
「我们?」
郑从说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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