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做客的,自然是不想下厨的,他不会,顾宁也不会,就是客气客气。
顾宁坐在沙发上,刚刚打量了屋里的摆设,倒是能看得出这家里也是有文化的。
唱戏的要是没文化,那戏文就唱不明白了。
当然了,唱戏的是不会做学问的,他们只是文化或者说是文艺传播和延续的媒介。
只有从文艺中发掘出符合时代的力量和感悟,才能被称之为文化,称之为大师和艺术家。
显然麦小田和胡蕙兰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,他们这辈子或许也没有机会达到这一步了。
但这并不耽误他们受艺术的熏陶,知书达理,阅历丰富。
“年前彪子托人带回来的,您尝尝。”
麦小田很客气地拿了一罐茶叶出来,亲自要给他泡茶。
李学武笑着摆了摆手,道:“叔,我自己来,您别客气,您要是客气我就该客气了。”
他就用手捏了茶叶分在茶杯里,又从茶几上拿了暖瓶在茶杯里倒了热水。
温蕴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,可见老彪子没有糊弄他丈人,孝心可嘉。
“上次在单位见着庆兰我还想问您来着,以为您回京城了呢。”
“是回去了一趟,”麦小田客气着接了他递过来的茶,解释道:“但待了半个月又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?离不开外孙女了?”
李学武笑着看了一眼窗外,三个小孩蹲在那用小木勺扣黄土玩呢。
这院子是麦庆兰后来买的,以前的楼老两口住不惯,也没有前后园子可以种菜。
中国人就是这样,甭管你年轻的时候有多么的叛逆,多么的潇洒,到老了都会爱上戏曲和园艺。
这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农本思维,不为了吃多少菜,就为了看着菜园子郁郁葱葱的那种生命力。
听戏是因为戏如人生,白驹过隙,结合自己的感悟,能回顾自己的一生。
“是有点想了,离不开了。”
麦小田自己也笑了,点点头说道:“我年轻那会儿老听着师傅念叨,说什么人老了就是贱骨头。”
“以前我不理解,现在我明白是啥意思了。”
他示意了窗外的小外孙女道:“早晨起来我要是见不着她叫姥爷啊,总觉得差点什么。”
“他们叫我回去帮忙整理一出戏,我这老是心不在焉的,我就跟他们说我老了,力不从心了,另请高明吧,哈哈哈。”
“俱乐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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