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手机,拨了周砚白的号码。响了两声,接通了。
“海曼的事,你知道了?”
周砚白的声音很低。“知道了。他们在美国告我们侵权。我已经请了当地的律师,正在准备应诉。”
林晚的手指握紧了手机。“能打赢吗?”
周砚白沉默了片刻。“打不赢。他们的专利范围写得天衣无缝,我们的技术确实落在里面。除非我们能证明他们的专利无效,否则只能交钱。”
林晚的喉咙发紧。“怎么证明?”
“找到在先技术。在他们申请专利之前,就有人用过同样的技术。只要找到一份证据,就能把他们的专利打掉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“我妈的那些花。她在海曼申请专利之前,就已经在种了。那些花,就是在先技术。”
周砚白沉默了片刻。“你妈的那些花,能证明在先使用。但需要证据。当年的照片、日记、报纸报道,任何能证明时间的东西。”
林晚挂了电话,拿起包,出了门。她开车去了老宅,推开门的时候,林建国正在院子里浇花。那些月季开得正盛,红的粉的黄的,挤挤挨挨的。他浇得很慢,每一株都浇透,水珠落在花瓣上,滚成一颗颗圆圆的球。听到脚步声,他直起身。
“晚晚?怎么今天来了?”
林晚走过去。“爸,妈当年种花的照片,还在吗?”
林建国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放下水壶,看着她。“在。阁楼里,那个旧箱子里。你等一下,我去拿。”
他走进屋里,过了很久才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。封面已经磨损了,边角卷起,上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字:那些花。林晚接过相册,翻开第一页。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,站在一片空地上,手里拿着一株月季苗,笑得很开心。照片的角落印着日期:1998年3月15日。比海曼申请专利的日期,早了整整五年。
林晚的手指按在那个日期上。这就是证据。母亲的那些花,就是海曼专利的在先技术。她种了二十年,海曼等了二十年,等着她的花开,等着她的药上市,等着她来美国。他们以为她不会来,她来了。
“爸,这本相册,我拿走了。”
林建国点头。“拿走吧。你妈记了一辈子,该用上了。”
林晚把相册放进包里,转身走了。她走出老宅,站在门口。阳光刺眼,她眯着眼,看着远处那片蓝得干净的天空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她没有去理。她上了车,发动引擎,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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