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您去月季园看看。那些花,是我们药的原料。欧洲要我们提供了地产证明,只有您能帮我们。”
张局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月季园?那个种花的地方?那是私人地盘,我们农业局管不着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“那些花,不只是私人的。是那些病人的。欧洲的病人等着药救命。您帮我们出了这份证明,他们就能用上药。您不出,他们就得等。等到什么时候,谁也不知道。”
张局长沉默了片刻。他看着林晚,目光里有犹豫,有考量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他把保温杯换到另一只手上,保温杯磕在腰带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明天上午,我让人过去看看。”
林晚的喉咙发紧。“谢谢您,张局长。”
张局长摆了摆手。“不是为了你。是为了那些病人。”
第二天上午,农业局的人来了。三男一女,都穿着制服,拿着文件夹,带着相机。他们在月季园里转了一圈,拍了照片,取了土样,问了陈秀英几个问题。林晚跟在后面,没有说话。她不需要说话,那些花会说话。
一周后,农业局的报告出来了。报告说,月季园的土地符合绿色食品产地环境标准,所产的月季花质量优良,适合作为药品原料。报告盖着鲜红的公章,有编号,有日期,有签发人。林晚拿到报告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。她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然后拿起电话,拨了乌苏拉的号码。
“产地证明,拿到了。农业局出的,盖了章。”
乌苏拉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。“太好了。我马上发给德国人。他们应该没有理由再卡了。”
林晚挂了电话,把报告放进制证袋里,锁进抽屉。她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那道裂缝还在,从灯座延伸到墙角,干涸得像一条死去的河。她看了几秒,收回目光。
手机亮了。是江临川的消息:“农业局的事,办妥了?”
她回复:“办妥了。”
几秒后:“你比他狠。”
林晚看着那行字,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放进口袋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北京的冬天,灰蒙蒙的天,光秃秃的树枝。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气息。她深吸一口气,关上窗户。她想起那些病人,那些等了一辈子的人。他们等到了药,等到了希望,等到了活下去的机会。德国人挡不住,医保挡不住,谁也挡不住。那些花还在,她们还在。她不能让她们失望。
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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