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朵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那股掺杂着杀气的血红真炁在她体内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蛰伏多年的原始蛊如同遭遇天敌的鼠群,疯狂地逃窜、挣扎、垂死挣扎。
可它们无处可逃。陈朵的身体就是它们的牢笼,它们被困在里面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代表着死亡的力量一点一点地逼近,一点一点地吞噬它们生存的空间。
那些原始蛊,说白了也是生物。
它们有生命,有本能,有趋利避害的天性。
它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,什么是杀戮,什么是仇恨。
可它们懂一件事——活,还是死。
那股血红真炁,代表着死。
它们不想死,所以它们拼命地逃。
可王默的真炁太快了,快到它们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那股血红的洪流在陈朵体内奔腾,所过之处,原始蛊如同被烈火灼烧的虫蚁,瞬间失去了生机。
它们是怎么死的?吓死的。
听起来荒唐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王默的杀气,是杀了十几万人之后凝练出的、如同实质的死亡。
那种杀气,连活人都能被吓得肝胆俱裂,何况是这些低等的、原始的微生物?
它们没有理智,没有思想,只有最原始的本能。
而本能告诉它们——跑!快跑!可它们跑不掉。
王默的真炁太快了,快到它们在感知到危险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被死亡的气息笼罩。
它们的身体在恐惧中僵硬,它们的生命在恐惧中流逝,它们在恐惧中死去。
不是被碾碎,不是被烧毁,是被活活吓死的。
王默站在陈朵面前,掌心朝下,血红的真炁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他的眼睛,变了。
那双平时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,此刻变得深邃而幽暗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那是他压了几十年的杀气,是他杀了十几万人之后沉淀在骨子里的死亡。
他平时不会放它出来,因为它太危险了。
它会伤人,会杀人,会让那些不该死的人也死。可今天,他需要它。因为他要对付的,不是人,是蛊。
是那些没有理智、没有情感、只知道生存和繁殖的原始蛊。
王默的真炁操控极其细微。那股血红的洪流在陈朵体内奔腾,所过之处,原始蛊纷纷死去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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