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马冬梅挨着张弛坐下,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张弛的膝盖上,手指收拢,捏住了他膝盖上方那块最软的肉。
张弛的脸抽了一下,没敢出声。
马冬梅笑着看向王雪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:“你刚刚说和我们家张弛是同学,是高中同学?”
王雪点了点头,笑得很得体:“对,高中同学。我们一个班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
马冬梅把声音拖了一拍,点了点头,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,然后继续问,“那对我们家张弛应该还算挺了解的吧?那时候同学们对张弛都是怎么评价的?”
王雪看了张弛一眼。
张弛坐在马冬梅旁边,脊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脸上的表情像是坐在审讯室里。
王雪捂着嘴笑了一下,眼睛里带着回忆的光:“那时候啊,张弛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。”
马冬梅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笑容不变。
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,指甲掐进橘皮里,慢慢地剥着。
“那肯定喜欢张弛的小姑娘很多吧。”
她把橘肉递给王雪,笑容挂在脸上,眼睛里没有笑意。
王雪接过橘子,没吃,放在手心里。
张弛的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他觉得自己的膝盖上那五根手指正在慢慢地、慢慢地收拢,像一只缓缓握紧的老虎钳。
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客厅门口,背靠着门框,手里还抱着那包薯片,但已经不嚼了。
银狼靠在门框上,手里的薯片袋子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他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。
张弛坐在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但屁股底下像坐了块烙铁,每隔几秒就挪一下,再挪一下,沙发垫子被他蹭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马冬梅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?身上长虱子了?”
张弛立刻不挪了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里带着讨好:“怎么会呢,我身上怎么会有虱子……”
马冬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肩膀上,又滑到胸口,像在检查一件刚从外面捡回来的东西。
“那不一定啊。
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万一你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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