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就把枪背到了肩上。
他抬头看了看院墙外黑下来的山口,又看了了看风口的位置。
过年归过年,仗刚打完,谁也不能保证敌人不会趁夜摸来。
鹰眼伸手点了两个人。
“东墙外放一个暗哨,别站高,蹲在柴垛后面。”
“院门口明哨留一个,火别烧太旺,眼睛看路,耳朵听狗叫。”
被点到的新兵立刻端枪出去。
大家都习惯了。
前几年,他们也没好生过次年。
今年除了除夕打了一仗,现在反倒算安生的了。
等肉香更浓的时候,院子的门被推开,人未到东北腔先到。
“哎哟这味儿,老远就给我勾过来了!”
老郑和一脸笑意的软软走了进来。
狂哥一看见老郑,立刻站起来。
“郑哥!你这伤没事吧?”
老郑摸了摸肩上的擦伤,把胸膛一挺。
“能有啥事儿?”
“就划破点皮,软软非让我缠得跟粽子似的!”
软软抬眼看着,笑意收敛。
“你再乱抬胳膊,明天伤口崩了,我给你重新缝。”
老郑立马把胳膊放下。
“得,听咱卫生班长的!”
“哟,七副班长这就服了?”狂哥当场乐了。
“少扯犊子,你个尖刀班班长别搁我面前装大尾巴狼。”老郑当即就回。
这时院门又响。
一个尖刀班老兵探头进来,搓着手喊。
“狂班长,给不给蹭饭啊?”
狂哥眼睛一亮。
“滚进来!”
“你小子去隔壁班才几天,就学会客气了?”
又一个老兵笑着钻进来。
“哎哟,狂班长,听说你现在威风了,第一仗就把新兵骂得满地爬?”
狂哥抬脚就作势要踹。
“少给老子造谣!老子那叫训练有方!”
屋里院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那些被调出去的尖刀班老兵,一个接一个推门进来,各自班长副班长的叫着。
还人故意对着炮崽拱手。
“炮崽同志,还是尖兵啊?”
炮崽脸一下红了,抱着枪往后缩。
“我……我打枪准就行。”
老郑听见这句,直接拍大腿。
“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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