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说,他在。”
炮崽一下就被刀了。
这个哥哥不就是他?
弹幕有人打出了一行字。
“完了,这日记杀我。”
“炮崽自己都还半大孩子样,就已经在废墟里给别人当大人了。”
“别忘了,小枣儿当初也跟过老班长,终有一天还是要离别的……”
这条弹幕刚飘出来,立刻被满屏的讨伐压了下去。
“卧槽,闭嘴,还温馨着呢,突然说什么离别。”
“虽然但是,你说的温馨,是什么温柔刀吗?”
老班长不知何时靠了在门边,目光落在那个本子上许久,然后看向炮崽。
“娃儿会写字,好事。”
“你娃儿既然当了哥哥,就莫光扯把子,要护人,先保命。”
炮崽立刻绷直后背。
“我晓得。”
“晓得个铲铲,先把饭吃了。”老班长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自己瘦的风一吹就要倒,拿命护嗦?”
炮崽明明二十岁了还被众人当半大孩子,还不就是因为他又瘦小又小。
最多比软软高一点。
炮崽端起碗,老老实实低头扒饭。
芽芽也跟着小口吞咽。
她吃两口,就抬眼瞅一瞅炮崽,确认这个拿着枪的瘦哥哥没走。
接下来的小半个月,白彦镇外头虽然没再大打。
可春风一吹,化冻的土路一天天硬实起来,远处山道上的车辙印也一天天的变密密麻麻。
侦察兵带回的情报越来越少。
日伪军在大规模集结。
粮车,弹药车,大批伪军,还有成建制的鬼子步兵小队。
这天夜里,鹰眼整个人完全融入黑暗,匍匐在土坡上,观察着西南方向的山口。
那里新压出了几条履带和车轮痕迹,不深,却很整齐。
“不是散兵。”鹰眼皱眉道。
狂哥顺着看过去,骂了句脏话问。
“草,多少人?”
“很多。”鹰眼的眼底掠过一抹凝重,“他们这回不想试探了,是要一口吃下白彦。”
又是几日清晨,尖刀排接到了死命令。
日伪军纠集两千余人,兵分两路,三犯白彦!
尖刀排跟随二营,被安排在了海拔五百零五米的太皇崮高地上。
任务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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