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就明白了,沈希为心心念念和外公扯上关系,核心原因,还不是因为沈家的资产。
真是敢往自己爷爷头上戴绿帽啊!
人啊,为了争权夺利,连脸都不要了,还祖宗呢,如果能把沈家的资产给沈希为,他祖宗十八代怕是立马都可以不要。
看到沈知棠神情古怪,沈希为好象打通了新思路,他脸上顿时狂喜,哈哈大笑:
“我知道了,我懂了。怪不得为什么奶奶提起伯公,就咬牙切齿,说他是个薄情寡义的家伙!
肯定是伯公提了裤子就不认账。
而他之所以厌恶我,也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,是看到我,就想起自己做过的荒唐事。
对,我是伯公的血脉,我爸是伯公的亲儿子,我是伯公的亲孙子。
从血统正源上来说,你们母女不配继承伯公的万贯家财!
我,才是伯公资产唯一的继承人!”
沈知棠一直喜欢听八卦,吃瓜。
但是今天现场吃瓜,吃到自家头上,还是一个生硬的假瓜,把她雷得真是外焦里嫩。
沈知棠不由得佩服沈希为脑洞大开的能力。
他不愧是语文老师啊,没有学会怎么做人,怎么教育学生,倒是学会了语文里的牵强附会。
把一句话、一个神情,都包装成对自己谋夺沈家资产有利的神兵利器。
沈知棠一口气差点噎在胸口,她一脸无语地道:
“我外公为人高洁,在乡里颇有口碑,他们伉俪情深,自从我外婆去世后,他就发誓终生不娶。
你可别用自己的肮脏思想,抹黑了我外公的名声。
你就没想过吗?
你一直自诩是沈家传宗接代的独苗,是继承我外公资产的正统,但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沈家宗族,并没有人站出来支持你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希为被沈知棠一提醒,也意识到这点不对,脸色不由一白。
他隐隐感觉,自己似乎站在了一根架于悬崖之间的钢丝上。
而站在钢丝中间的他,左右都无防护,一阵风吹来,他随时可能掉下悬崖。
“因为,你的父亲沈文是抱养的,而且是从一对外乡逃难夫妻手中抱养的。
当时抱养沈文,花了100块白银。
沈冠,也就是我外公的叔叔,在娶了胡燕之后三天就去世了,并没有给胡燕留下骨血。
胡燕自己表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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