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竹找借口赖在身后，一路跟随到家，见周玉琴往书房方向走，她则径直朝正房走去。
在书房台阶前站定的周玉琴，眼睛一直盯着李小竹，见李小竹都进屋了连头都没有回一次，抬脚上台阶。
“不写作业了？还是作业写完了？”
李老太招呼进屋的小重孙女来煤炉子前烤手。
“我写累了，回来休息休息。”
李小竹笑呵呵过来抓一把花生塞口袋，再上手拿几个，边剥着吃，边迈步回到屋门口，撩起门帘往院里瞧。
院里没人，她回头道：“太奶奶，我去玩一会儿。”
“去吧，别玩的忘了时间，记得抓紧去写作业，明天你们还要回周家村呢。”
“知道了太奶奶。”
李小竹笑眯眯点点头，从屋里出来，脚步放轻，猫着腰贴墙而走，绕着圈来到书房的窗户底下。
她隐隐约约听到书房里有说话声，就是听不清楚。
一咬牙，李小竹猫着腰再往前行，直到来到书房门口这才再次停下脚步。
相关经验非常丰富的她一根手指头戳出去，慢慢把门帘撩起一条缝。
等她看到屋内一幕，一连串拟声词脱口而出。
“嚯，呦呵，哎呦喂，妈爷贼，啧啧啧。”
妈爷贼不是骂人的话，是老京城的土话，跟我的天呐，哎呦我的妈呀，差不多一个意思。
李小竹感觉屋内的一幕非常出人意料。
她看着看着，再想起昨天李向东没有答应自己考一百分有烤全羊吃，却答应了哥哥李晓海，最后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。
书房内的动静停下。
李向东和周玉琴齐齐黑着脸，扭头朝屋门口看去。
“谁？”
“李小竹，是不是你？！”
透过缝隙看到两双眼睛盯上自己，李小竹知道此时再跑已经晚了。
她站起身，撩门帘进屋后先声夺人。
“娘，我爹买了这么多的黄金首饰，里面是不是还有我的？”
“你想什么美事呢？”
周玉琴放下正在往耳朵上戴的耳环，手拉衣领和两个袖口，遮挡住已经戴上的项链和一对手镯，临了再把戴着戒指的左手背伸手。
“你刚才看错了，你爹什么也没有给我买。”
李小竹哼一声，双手背身后，“掩目捕雀。”
周玉琴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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