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就走个形式,毕竟那故事不管是张景怀还是杜春雨,心里都是知道的。
“竟是咳咳咳——怀见过杜兄——”
听许老爷子介绍完,张景怀略有激动。
“诶,诶,张兄,张兄你别急,咱先确认好了……”
听见张景怀咳嗽,杜春雨先往后蹦,再伸手去扶,天地良心呐,他就是顺脚一跳,绝没有嫌弃张兄!
“对对对……”张景怀一手把着杜春雨手腕,将其急急桌前,从桌上包袱里取出几封书信。
许老爷子偏头去看,信封略黄,看着有些年头了,应该就是杜书生当年回寄京中好友的那几封。
“杜兄,你快看看,这信是否是令祖父写的!”
“……”杜春雨取出信纸,视凝之其上,细读其中详情,眼观其上笔迹,久久不语。
张景怀也不咳嗽了,杜春雨看信,他就看杜春雨。
如何呀如何呀?许老爷子悄悄看两人,他又不能去看信,那是人家两家的隐私,他也不好催,毕竟年老者当有稳态,但是好奇呀,真叫人抓耳挠腮!
唉,急的脚指头挠地皮!
“张兄,可有笔墨纸砚?”
杜春雨把眼睛从信纸中拔出来。
“有!”张景怀立马去翻,习书之人,笔墨纸砚从不离手,此番游学,他带了好几套!
“我来我来,你快歇歇……”
许老爷子就看俩小子愣了半晌,然后开始风风火火的要写东西,赶紧要把撸袖子研墨的张景怀拦下,瞧瞧这虚的,快坐下别费力气了。
“有劳……”
提笔蘸墨,杜春雨落书于纸,写的,正是方才所观书信的第一句:一别经年,君颜犹少时否?
“……”
“是了,是了!”张景怀盯盯旧信,又看看杜春雨刚书的字,神色难掩激动。
“怎,怎么就就是了?”
许老爷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,只觉着自己忽然就瞧不明白了,虽然他刚开始就觉着大可能是,但是这写了几个字而已,怎么就相认啦!
“我的字,是我阿公教的……”
杜春雨寥寥数语解释给许老爷子听,幼时阿公便是身有疾伤,书不可久端,笔不可长持,但字中风骨,总叫后辈子孙学去几分。
“没错,杜兄之字,与当年杜前辈书与我族中叔爷的信上之字,可见同出一脉……”张景怀也看着两张纸连连点头。
有么?许老爷子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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