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诗一出,许老爷子对杜春雨刮目相看,这杜小郎君竟然也是位才子,不一般,很不一般!
“好!甚好!如此佳词!使在下的客栈满室生辉啊!”
李掌柜对杜春雨的诗十分赞扬,虽不知这位杜郎君闻何旧事,但足感杜郎君此刻心潮之澎湃。
“掌柜的欣赏便可……”
杜春雨点点头,和许老爷子一起告辞,客栈门口,店小二早就捧着两人的油纸伞等着了。
“客官慢走——”店小二眼见两顶伞花走进烟雨里,转头就看见自家掌柜的扑去柜台上。
“我得赶快记下来,说不定哪天这位杜郎君就才名彰显了!”
李掌柜含含毛笔尖,书“……岁日,有城中杜郎君题诗……于……”
这样的诗词来历,李掌柜记了一沓子,他自己也时常翻翻,他打算等以后做传家宝传给儿子和孙子。
“老爷子,谢谢您呐,我阿公都没和我说过旧事,要不是您这次赶上了缘分,诸多事情,我们做小辈的……”
走在雨里,杜春雨撑着伞不扭头,看着伞沿对许老爷子道谢。
祖父多年来闲云野鹤,超然物外,可他记得幼时曾见祖父醉酒,满屋哭嚎,折笔断砚,凄怆无处所感,今晓旧事,方知祖父昔年折才之伤。
“应该的,杜老庄主的事迹,但凡听了,就没有不帮的……”
许老爷子也抬头看伞沿,他总觉着杜小郎君在雨里哭呢,算了,少年人好面子,还是不问了。
“老爷子,您说我要是效仿景怀兄,在雨中疾奔,如何?”
杜春雨感慨完了,憋出这么句话。
“不如何,你二人当为病中之友!”
许老爷子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,这杜小郎君指定是在茶庄里憋出啥毛病了!
“老爷子,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了,我可不能就这么回去,我在您家住两天啊,顺带想想怎么和我阿公说……”
“行……吧……”许老爷子想着家中确实有客房,住便住吧。
……
许家兄妹三人觉得这两天家里住进来一位怪人,上一刻还要教许青峰写诗,下一刻就帮着许铃铛去喂驴,还追着小多安跑。
“住在客房的杜阿叔很奇怪,他当着阿花的面嚼草吃!”
许铃铛偷偷的和外公告状,伸手把银子往身后藏藏,外公到底是从哪里领回来的阿叔,怎么能和阿花抢草吃!
“冤枉,我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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