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宗这是要做什么?
吴静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、带着彻骨寒意的弧度。
难道他是要把截杀钦差,私藏案卷,对抗王朝的所有罪名,全部钉死在他知府衙门头上。
他是要制造“我与白云宗彻底决裂”的假象,一旦王朝问责,便可反手一刀。
说我吴静画勾结乱党,杀人灭口,背叛盟约,急于用功将甩我。
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要把尸体放在这里,吴静画便百口莫辩,查无可查,洗无可洗。
不动刀兵,却直接断他全部退路。
好阴毒,好深沉的算计。
吴静画缓缓转身,身姿平稳,声音平静。
“封门,不许外传一字。”
“尸体抬入后衙秘处,严禁任何人验尸触碰。”
“全城暗哨加倍,死死盯住白云宗所有出入口。”
“尽数记档留存,不必禀报,只待时机。”
手下一怔,压着惊惶低声应下,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大人,我们……不派人去白云宗质问?”
“质问?”
吴静画淡淡瞥他一眼,眸中寒意如冰刃一闪而逝,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。
“质问就落了下乘,就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吴静画话音落下,再不敢多言半个字,躬身领命,快步退出去执行密令。
院落里只剩吴静画一人,他背着手立在原地,望着紧闭的府门。
如果不是苍城白云宗……用这几条人命,做一局无懈可击的栽赃。
难道是……京城白云宗做的手笔?
质问,便是授人以柄,坐实知府与白云宗内讧,消息一旦传到王朝,第一个拿他开刀。
不质问,便是默认亏心,便可步步紧逼,慢慢蚕食他的权力,最终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他身上。
唯有不动声色,静观其变,等对方先露出破绽。
吴静画缓缓闭上眼。
多年同盟,在圣权威压与利益纠葛面前,薄地如同一张纸,一戳就破。
他不会坐以待毙。
如果是京城白云宗想让他当替死鬼。
而想要破掉这死局,唯一的破局点。
就是在那个凭空入局,搅动风雨,至今踪迹全无的钦差陆显身上。
几名死士横死府门,死状诡异无痕,绝非白云宗内部厮杀手笔。
“对了,再加派两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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