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是什么?”她抬下巴示意院子里的箱子。
“你苏家当年的东西。”陆沉渊声音放轻,“法院那边手续走完,被查封扣押的私人物品、书房藏书、你父亲的办公笔记,还有家里的老照片、摆件,全都追回来了。我让老刀直接运过来,省得你再往省城跑一趟。”
苏晚心口猛地一沉,随即又缓缓涨热。
那些东西,是她过去十几年人生的全部印记,是苏家还在时的温度,是她从云端跌落之后,连想都不敢轻易回想的念想。
家破人亡之后,她最怕的不是吃苦,不是受辱,而是一闭上眼,就想起曾经温暖宽敞的客厅,父亲在书房看文件的背影,母亲在厨房煲汤的香气,阳光洒进落地窗,一切安稳又平静。
她曾以为爱情是细水长流,是那样日复一日的平淡温柔。
可一夜之间,一切碎得彻底,她甚至被旁人指指点点,说成是拖垮整个家族的罪人。
“我……”苏晚喉咙发紧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想看也没关系,先放着。”陆沉渊立刻看懂她的犹豫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,“不着急,什么时候准备好了,什么时候再碰。”
他从不会逼她,从不会在她情绪最敏感的时候硬往前推。这五年,他看似不在她眼前,却比任何人都懂她身上那层硬壳下面,藏着多脆的一颗心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,眼神慢慢坚定起来:“打开吧。”
躲了五年,恨了五年,忍了五年,如今仇报了,冤伸了,再躲,就不是坚强,是懦弱了。
陆沉渊看了她几秒,点头,对手下示意:“开箱,轻一点。”
木箱一个个被打开,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昂贵奢侈品,全都是最普通、却最珍贵的家当。
一叠叠泛黄的老照片,有苏晚小时候周岁宴,被父亲高高举过头顶;有全家一起出游的合影,青山绿水,笑容灿烂;有她高中毕业那天,父母并肩站在她身边,满眼骄傲。
一摞厚厚的笔记本,是父亲生前亲笔写的经营心得、行业观察,字里行间全是踏实与正直,也难怪当年宁死不肯向周明山低头,不肯把牵扯民生的矿脉交给贪腐之辈。
还有母亲常用的茶具、织了一半的毛衣、她少女时代喜欢的书籍、画了一半的素描本……
每一样东西,都带着一段回不去的时光,都戳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苏晚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边缘,指尖微微发抖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