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浸透省城,苏家老宅门前狼藉依旧,红黑油漆在墙上歪歪扭扭地刺目,石狮子上的凹痕像一道道屈辱的伤疤。
陈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几个闻讯赶来的老员工也脸色铁青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苏晚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片狼藉。
愤怒早已冲上头顶,可她反而异常冷静。
高天阔越是急着跳脚搞小动作,越说明他心虚、他慌了。他不敢在矿业公司正面硬碰,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、激怒她。
想让她失控?
偏不遂他意。
“陆沉渊,”苏晚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受辱,“别冻结他资金,也别急着曝黑料。”
陆沉渊微怔:“你想放他一马?”
“不是放,是要让他输得更彻底。”苏晚缓缓转头,眼底寒光毕露,“他不是想要苏家的资产吗?不是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吗?那我就当着整个省城的面,把他从高位上拽下来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他是怎么巧取豪夺、怎么欺辱苏家的。”
她要的不是一时报复,是公开清算。
陆沉渊瞬间明白,眼底冷意渐退,取而代之的是欣赏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陈伯,”苏晚转向老管家,“找人把墙清理干净,破掉的石狮子先挪走,不用急着换新。”
“小姐,这……”
“留着。”苏晚淡淡道,“留着提醒我,也提醒所有人,今天这笔账,我迟早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陈伯一凛,连忙应声:“是!”
不多时,老刀派来的人赶到,动作麻利地围起围挡、开始清理墙面,老宅周围很快重新布控了暗哨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再也不可能让人轻易靠近撒野。
苏晚没有在老宅多留。
越是触景伤情,越容易被情绪牵制。
她径直上车:“去建材厂。”
陆沉渊眸色一动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苏晚系上安全带,眼神坚定,“高天阔不是喜欢先下手为强吗?那我就直接端了他最核心的一块肉。”
建材厂,是当年高天阔趁苏家大乱,用极低价格强行收购、转手洗白的核心资产,也是他发家的根本。
这些年,他靠着建材厂包揽省城大量工程,赚得盆满钵满,对外却一口咬定是合法收购,理直气壮。
车子一路驶向城郊建材产业园。
远远就能看见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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