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暴雨突至,省城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之中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惊天风暴。
恒宇集团总部大厦,作为省城地标性的商业建筑,平日里车水马龙,戒备森严,可今日,整栋大楼都弥漫着压抑不安的气息,员工们个个神色慌张,低声议论,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董事长办公室内,烟雾缭绕,满地烟蒂。
赵恒山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,周身散发着颓败与暴戾。短短一夜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,鬓角多了数缕白发,再也没有了往日商界大佬的沉稳与威严。
桌案上,放着警方传来的传唤通知书,还有赵坤被羁押的卷宗——蓄意伤人、雇凶作案、携带管制刀具,桩桩件件证据确凿,再加上那份他亲笔签署的密信,足以让他牵连其中,难以脱身。
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”赵恒山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飞溅,嘶吼声震得办公室门窗发颤,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把老子拖下水,我养你何用!”
站在一旁的心腹浑身发抖,低着头不敢言语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赵恒山看向心腹,眼神癫狂,“苏晚和陆沉渊手里握着密信,还有城西地块的旧案证据,一旦全部曝光,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!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精心布局多年,步步为营,打压无数对手,最终竟会栽在一个刚归来的黄毛丫头手里。更可恨的是陆沉渊,步步紧逼,招招致命,彻底断了他的退路。
心腹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开口:“董事长,眼下只能先花钱打点,把二公子保出来,再想办法销毁证据……”
“销毁?怎么销毁?”赵恒山厉声打断,“证据全都在陆沉渊手里,他怎么可能给我机会销毁!现在全城都盯着这件事,谁敢插手打点?”
就在赵恒山陷入绝望与疯狂之际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:“董事长,不好了!苏晚和陆沉渊带着一大批人,闯到大厦楼下了,他们还带着记者,扬言要当众曝光我们恒宇集团的所有罪行!”
“什么?!”赵恒山猛地站起身,踉跄着后退一步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没想到,苏晚和陆沉渊竟然如此大胆,直接找上门来,还带着记者,摆明了是要当众撕破脸,让他身败名裂,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!
“让保安把他们赶走!快!”赵恒山嘶吼着下令,神色慌乱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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