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国家根本。”
“我个人觉得,应该用仁政安抚百姓,用德行教化人民,这才是长久的办法。”
“不知先生......是如何想的?”
赵正心中轻笑,他其实在扶苏来的时候,他便已经想到了扶苏有可能会问出这个问题,所以也早已有了应对之法。
随后,赵正轻轻摇了摇头:“只靠仁政,救不了大秦。”
扶苏的脸色一白。
赵正继续说:“只靠法治,同样救不了大秦。”
扶苏彻底愣住了。
仁政不行,法治也不行,那要怎么做才行?
赵正看着他,轻声的问:
“公子认为,仁和法,天生就是对立的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扶苏下意识的反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赵正站起身,站在静室中央,声音沉稳有力:
“法,构成国家的骨架,它确定上下的名分,建立做事的规矩,守住天下的底线。没有骨架,国家就不成样子,一碰就垮。”
“仁,是国家的血肉,它安养百姓的心,减轻刑罚和徭役,让天下有温度、有生机。没有血肉,就只剩下严酷的刑法,冰冷生硬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扶苏身上,一字一句,说的很清晰:
“当今皇上治理国家,重法而轻仁,就是有骨无肉,天下人都害怕他的威严,却不是真心臣服。”
“公子提倡的,重仁而轻法,就是有肉无骨,一旦把握不好分寸,战乱必定再起。”
“只有用法作为骨架,用仁作为血肉,骨肉相连,刚柔并济,才能立下万世不倒的根基。”
这番骨肉论,让他茅塞顿开,直接打破了他多年来固守的是非对立的看法。
他终于看清楚了:父皇的严苛是缺了温度,自己的宽仁是少了根基,这两者本来不必是你死我活的关系。
赵正暗中又看了一眼气运。
扶苏头顶那团郁结不清的气,正在一点点的舒展开来,变得清明。
过了很久,扶苏慢慢的站起来,对着赵正深深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今天听了先生一席话,胜过读十年书。”
“苏,受教了。”
他虽然没有完全相信那些近乎神仙的手段,但已经对赵正的学问和见识,心悦诚服。
“从今以后,苏愿意用朋友的礼节和您交往,经常来向您请教,希望先生不要嫌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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