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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路小跑回太学找到刘邦。
刘邦的房间没点灯但他醒着。
“季哥,”卢绾压着嗓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刘邦躺在榻上没动手枕着脑袋听完。
“金饼的事你看清了没。”
“看清了,赢平从那宅院出来的时候怀里鼓了一块,大小跟上次赵高送来的差不多。”
刘邦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孙成和陈宽。”他念了两遍这两个名字。
“一个泥瓦匠的儿子一个县吏的庶子都是考核垫底的。”
卢绾点头。
刘邦从榻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上。
“绾你明天盯着孙成和陈宽不用跟太紧,看他们跟谁说话说了什么。”
卢绾领命要走刘邦又叫住他。
“别声张尤其别让樊哙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莽子知道了会直接把赢平打死,打死了乃公找谁报账。”
卢绾走了。
刘邦坐在黑暗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。
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感觉。
不是用眼睛看到的,是赵正给他的心意相通绑定带来的。
太学内部这几天的情绪不对。
不是燥不是乱,而是有一股暗流在往某个方向汇。
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,但他在沛县混了三十年对人心的嗅觉很灵。
有人在花钱买人心。
第二天一早卢绾按计划盯着那两个人。
中午之前就有了结果。
孙成在饭堂跟三个考核靠后的学员坐在一起嘀咕了半炷香。
其中一个学员听完脸色不好但没说什么,另一个摇了摇头走了。
第三个犹豫了一阵朝赢平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陈宽更大胆。
他直接在校场操练结束后拉住一个被周勃罚站的学员嘟囔了几句。
卢绾没听清内容但他看到那个学员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犹豫。
刘邦把这些信息汇总之后没有立刻去找赵正。
他先去了一趟马场。
夏侯婴正蹲在马厩里给战马做检查。
“婴,借你的马厩用用。”刘邦笑嘻嘻的走进去。
半个时辰后,刘邦从马厩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布包。
布包里是三块金饼。
不是赵高的金饼,是从赢平枕头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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