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坐。”
赵正转过身正对扶苏。
“血脉尊贵,天生仁德,经受过苦难磨砺,在大秦最北的地方待过。”
赵正一字一句。
“辅弼文昌星君。”
他看着扶苏的眼睛。
“就是你。”
扶苏的脑子炸了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炸了。
他怀里揣着的那卷老子注解猛的发烫,竹简边角的温度透过衣料灼在胸口。
脑海里涌起一股洪流,所有他读过的东西在这一瞬全部翻涌上来。
论语里仁者爱人那四个字化作一道青色气流。
赵正给他的老子注解里法为骨仁为肉六个字化作一道白色气流。
上郡长城脚下老妇人塞进马鞍的粟面饼子,化作一团温热。
蒙恬帅帐里阵亡名册上三百个名字,化作三百点沉重的光。
这些东西不再是记忆,不再是文字,它们变成了实质的力量在扶苏体内翻江倒海。
青白两色气流在他经脉里暴涨,涌向四肢百骸,扶苏的身体开始发颤。
赵正走到扶苏面前,右手食指伸出,点在扶苏的眉心。
“闭眼。”
扶苏闭上了眼。
赵正的龙气从指尖渗入,不多,只有一丝。
这一丝龙气是引子,用来牵引扶苏体内刚刚暴涨的位格之力沿着正确的经脉运转。
位格引导术启动。
消耗不大,因为扶苏的仁德之力不需要被催熟,它已经在半年的边关苦修中自然生长到了临界点。
赵正的引导只是最后一推。
扶苏的意识沉入黑暗。
然后他看到了东西。
不是幻象,不是梦境,是他自己的记忆。
长城脚下。
暴风掀翻了老妇人的屋顶,他和三个士卒扛着木料在风里修了半天。
修完之后老妇人给他烙了一张饼,饼很硬,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那天晚上他回营房,蒙恬问他一个皇子跑去给百姓修屋顶不嫌丢人吗。
他说不嫌。
蒙恬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画面一转。
太学讲堂门口,赵正在里面讲格物篇。
微粒,氧,百炼钢,他一个字都听不懂,但他知道这些东西能让大秦变强。
能让那些去守长城的边民的儿子穿上射不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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