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大，最终变成一种近乎扭曲的笑意。
他松开了捏着姜念凡脖子的手，那孩子从半空中坠落，砸在祭坛的石板上，蜷缩着咳嗽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却不敢哭出声来。
凤千羽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，落在那个为了救自己儿子放弃了全部优势的叶凡身上。
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意。
“叶凡……”
他的声音从祭坛上炸开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、近乎癫狂的畅快：“你不是很能打吗？你不是很能耐吗？你不是五行俱全吗？你不是刚刚杀了我凤家好几个人吗？”
他一步一步走下祭坛，每一步都踩得很重：“你来啊，你打啊，你来打我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，不敢动手了吧？”
“不敢动手的话，那你去死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……
隔空一拳朝着叶凡的胸口轰了过来。
那一拳裹挟着他地仙初期的全部真元，没有丝毫留手。
真元拳头瞬间冲出百米距离，轰在叶凡的身上。
轰。
真元碰撞的余波在叶凡体表那层极淡的混沌色光芒上炸开。
凤千羽的拳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。
炸开。
而叶凡……
纹丝不动。
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。
凤千羽瞪大双眸难以置信，面色铁青，他不信邪，再次出了一拳上来。
第二拳。
同样是撞上一层无形的铁壁，弹飞，摔倒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……
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他的拳头落在叶凡身上，连那层混沌色的光芒都打不穿，而每一次反震之力都将他弹飞出去，一次比一次狼狈，一次比一次可笑。
他倾尽了全力，可叶凡依旧站在那里，面色平静，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广场外围，那些吃瓜群众们先是愣了一瞬，然后……
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凤千羽这是在给叶凡挠痒痒吗？”
“你管那叫攻击？我那三岁的侄儿打人都比他有劲！”
“地仙初期打地仙初期，差距怎么就这么大？”
“你没看到叶凡连动都没动吗？凤千羽的拳头落在他身上，就跟打在铁板上一样！”
“都是地仙初期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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