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偏院。
拔拓明珠和拔拓宝珠的院子在东山别院最偏僻的角落。
但“偏僻”只是位置偏,里面的排场一点不偏。
地上铺的是北朔进贡的上好灵兽毛毯,踩上去跟踩在云彩上似的。
桌上摆的是东海夜明珠,拳头大的两颗,搁在紫檀木架上,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亮。
床上挂的是西域天蚕丝的帐子,薄如蝉翼,透而不露,风一吹飘飘的。
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,单独拿出来都够普通人家吃三年。
但对林尘来说,这就是个泻火的地方。
没错,泻火。
林尘从来不掩饰这一点。
拔拓明珠和拔拓宝珠是北朔送来伺候他的,不是娶的,不是纳的。
跟送一匹好马、送一把好刀没什么区别。
她们自己也清楚,从来不争不抢,不哭不闹。
林尘来了,她们就伺候着。
林尘不来,她们就安安静静待着,跟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样。
此刻,林尘躺在那个铺着冰蚕丝被褥的大床上,头枕着软枕,胳膊搭在额头上,眯着眼,一副满足的样子。
拔拓明珠趴在他怀里,浑身汗津津的,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。
她的手在林尘胸口上画圈,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,一圈一圈,慢悠悠的。
拔拓宝珠缩在旁边,把脸埋在阴影里。
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在她耳朵上,红得跟要滴血似的。
她不像姐姐那么放得开,每次都是这样,从头红到脚,跟煮熟的虾一样。
但她从来不说不,林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,乖得不行。
明珠今年二十五岁,是个寡妇。
北朔的风沙和烈酒把她淬炼得跟大衍的女人完全不一样。
她身上没有那种大家闺秀的扭捏,有的是一股子草原狼崽子似的野性。
她在床上的时候,比林尘还主动,有时候林尘都觉得自己是被她翻牌子的那个。
就在刚才——反正林尘这会儿感觉肾仿佛被掏空了。
“王爷。”明珠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软绵绵的,像猫爪子挠在心上。
林尘嗯了一声,闭着眼,手指在她光裸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。
拔拓明珠犹豫了一下,从林尘胸口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在夜明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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