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不是东厂督主曹正淳又是何人？
曹正淳见到司空连环，面上笑容不改，率先拱拱手，声音温和，语调带着几分尖锐：「原来是司空国舅啊，这皇宫乃是禁地，规矩森严。不知你身後的这几位是何方人士，怎可随意跟着你入内？这些外间无关之士，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踏入皇宫。」
司空连环虽是外戚，但偏偏又自诩是文人清流阵营中的一员，和身为宦官阉党天生属於敌对阵营，遇见了免不了多生几句口舌之争。
司空连环冷冷道：「这是小国舅，太后的亲弟弟，刚从东瀛归来。那两位姑娘是他的家眷，何来无关人士之说。」
「哎呀，是咱家多嘴了。只是咱身负皇宫巡逻守卫之责，要出了点事，可担待不起。还是司空国舅好啊，身上都是些闲职，整天游山玩水，吟诗作画，好不雅趣。」曹正淳又看向司空连城：「原来是小国舅，好些年没瞧见了，真是一表人才，有礼了。」
司空连城微笑拱手道：「曹阉狗多礼了。」
这几个字一说出来，气氛一下就凝滞了，曹正淳那温和的笑容，瞬间也僵硬在脸上。
司空连环咳咳两声：「三弟，你这无礼了，还不向曹督主谢罪！」
司空连城眨了眨眼道：「这是为何，难道是我称呼有问题，」
司空连环道：「很有问题，曹督主乃圣上宠臣，你怎麽能称呼他为阉狗。」
司空连城道：「我在东瀛待了几年，对咱们大明的官话都不太熟悉。返回大明途中，沿途百姓谈到东厂督主，大家都曹阉狗、曹阉狗地喊，我以为东厂督主便叫做曹阉狗。」
说着他向面色发青的曹正淳拱了拱手：「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，我还以为这是大家发自内心的敬仰督主，若有冒犯，还请督主见谅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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