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姚德邦那种人,听说有人得了宝贝,能睡得着觉?他不得连夜派七八拨人来看看真假?”
孙孝义没接话,但眼神沉了沉。
姚德邦的名字一出来,空气就变了。不是怕,是重。像肩膀上突然多了块石头,压得人不得不挺直背。
他知道姚德邦。那个除夕夜屠他满门的男人,那个披着道袍装善人的畜生。他没死,还活着,还在暗处盯着。而现在,他可能已经听说了《太乙符源》现世的消息。
孙孝义的手慢慢握紧。
但他没冲动。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。他看了一眼林清轩,又看了一眼孟瑶橙。这两个家伙,一个脾气硬得像铁,一个心思细得像针。他们都在,他们都知道危险在哪儿。
他深吸一口气,松开手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回镇上。”
“就这么走?”
“就这么走。”
“不怕他们埋伏?”
“怕也得走。”他看着前方渐显轮廓的小镇炊烟,“我们是茅山弟子,不是躲猫捉的老鼠。该走的路,一步都不能少。”
三人重新迈步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掩饰气息,不再刻意隐藏踪迹。孙孝义甚至解开了外袍的一颗扣子,让符囊露出来一角。林清轩把剑拔出半寸,又缓缓推回去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轻响。孟瑶橙则故意放慢脚步,回头看了眼林子深处,眼神清明,毫无惧意。
他们在宣告:我们知道你在看。
我们也知道你想干什么。
但我们不怕。
山路渐宽,官道出现在眼前。远处小镇的屋檐已经能看清,炊烟袅袅,鸡鸣隐约。几个农夫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,狗在墙根下晒太阳。
和平常一样。
太平常了。
正因太寻常,才让人心里发紧。
孙孝义走在最前,脚步沉稳。林清轩在他右侧半步,手始终没离剑柄。孟瑶橙落后一步,指尖仍掐着定印,目光扫过后方林间。
三十丈,老槐树后,那道影子还在。
腐香未散。
呼吸如丝。
孙孝义忽然抬起手,整了整道袍领口,动作从容。
然后他低声说:“按原计划,回镇。”
三人并肩踏上官道,尘土飞扬,背影渐渐融入晨光之中。
而在林子深处,一双眼睛缓缓闭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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