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之后，姜灵灵在23号的上午，都还会想起20号自己受到的屈辱。那段冷热交加，心如死灰，愤怒与痛苦并存的经历。并绝对不会想到，自己现在又要再遭受一次。
上午的班是雾花的。
预定要来的名人魔女贝伦则预定是下午来的。
理论上来说，姜灵灵下午来上班即可，但不知为何，她已经预言到了今天必然会有所变化，且是往对她不利的方向变化。
前脚雾花刚来到单位换好衣服。
后脚贝伦就来访了。
两人亲密的手挽手，像是一对真正的姐妹一样，在直播镜头下游览展馆。
在这个瞬间，姜灵灵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偷偷看自己。
秦常青是带着点笑意看过来的：
“灵灵啊，没必要这么早来单位里啊，你不是自己安排了自己下午的班吗？太过努力可不太好啊。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，身为副主任，你可要有带头作用，不要盲目内卷，过分压榨自我价值。”
这阴湿的CBZ，你看几天前你敢这样说话不？
姜灵灵假笑着，眼眸中丝毫没有笑意：
“主任说的是，我以后一定努力更正这些失误，争取向主任你学习呢。”
秦常青这才满意。这才叫体面。姜灵灵在受挫前可是做事不太体面呢，自己这个主任在对方面前都发挥不了多少作用，往往只能憋着一口气自己干活。
她与枯华关系不算紧密，和几个馆长更不能算是熟悉，甚至连黄心音也和她并非一条心。秦常青在这个部门做到主任，主要就是她的业务能力过硬。
其他人也知道这点。
技术岗有个好处就是说话硬气，但也有坏处，那就是往往别人对她们说话也不客气……秦常青可算是久违的享受到一回对副主任用权力碾压的感觉了！爽！
牛马主任哼哼着，心情愉快的处理工作。
还久违的让权力任性了一会！
“小张啊，给我泡杯咖啡，多加两袋糖！”
在魔女世界的面子本位制度中，越有面子越使唤的了人，同时呢，如果另外一个跟你同单位的魔女丢了面子，那么这部分的面子会以一定比例转化给本来有面子的魔女。
从而形成“更能使唤的动人”的效果。
对于秦常青来说，雾花与姜灵灵发生争斗，她肯定是希望雾花能斗赢的。重要是让姜灵灵丢面，以及不让姜灵灵更具权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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