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！」
雾花现在看上去是梅琳娜粉丝了：「梅琳娜写的非常详细，清晰，好理解————唔，这麽说吧？你光看书本就能感觉到她的绝望——」
这是啥评价？
晴玫来了兴致，翻身侧躺着，从雾花背後看下书。
然後愣了下。
「妈妈。」
「嗯？」
「把书给我。」
「你这样看不见吗？」
「你胸太大了。」晴玫叹气道，「这样就完全，我完全看不见了，明白了吗？」
雾花发出一声笑声，转身，爬上沙发，钻入到晴玫怀里，然後把书放在她手上，「一起看，刚好我读过一遍，还有些感悟，你可以从头看起来。」
感觉——
雾花变胖了点——
晴玫心想，随手摸了摸自家母亲的卷发後，她有点羡慕，其实她觉得自己长成这副模样，虽然说在建模上有点优势吧，但和雾花的建模一比就啥也不是了。
她把脑袋放在雾花头顶，把书翻到第一页。
看一眼就知道了什麽叫做「光看就感觉到绝望」了。
梅琳娜的开篇第一页写着的是：「为什麽需要坚定的垂直管理，是因为魔女天然崇尚蛛网一样的管理方式与拓展方式，若是不坚定垂直管理，那麽恐怕你第二天连房间里面的发条猫或猫灯都不知道是谁在轮值。」
「以我之见，魔女最为擅长的是向上管理以数据误导作为主要管理手段，向下管理以肉体支配作为主要管理手段。当一个魔女拥有权力，她们就会天然地变得不好管理。」
光是这麽两句话。
就能感受到梅琳娜扑面而来的绝望感。
即使并不认识，晴玫也想说一句「真是辛苦你了」的这种话。
「看？很绝望吧。」
怀里的毛球这样说话，还带着点得意的声音。
「绝望，但不一定有用。」
晴玫翻开下一页。
出乎意料！
梅琳娜完全没有想着「我他妈长篇大论20万个字」的想法，而是直接塞满乾货。
「在下面的人用某某数据欺瞒的时候如何做？」
「成为管理组织中间管理者时应该如何了解手中的权力范围？」
「——」
全是乾货。
甚至晴玫还看见了跟自己有关的：「当你在学校的一个班级并非最强但接近最强的时候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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