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来得及说,就补好了。
先前秋娘还没嫁进来时,爹带着兄弟三人,被子盖得总是怪怪的,乱七八糟跑,夜里总一块热一块冷的。
秋娘来了后,他就再没盖过那样的被子,暖暖的很舒服。
秋娘说话还一直很温柔很好听,反正他很喜欢这个继母。
一点也不想村里有些小孩的继母,总是饿他们还打他们。
翌日,姜佑安睡得很迟才醒,醒来后头疼欲裂。
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,也不记得这是在哪。
匆忙穿好衣裳后,他便往屋外走去,迎头便撞上了门口正端着盆水的丫鬟,衣裳又泼湿了。
他赶紧转过身去,急声道,“在下唐突,还请姑娘勿怪!”
丫鬟愣了下,赶紧捡起盆子,“公子,是奴婢的错,奴婢再去为您端一盆水来盥洗。”
姜佑安没回头,“有劳了。”
男女授受不亲,他虽十二,却已懂这个道理。
待姜佑安盥洗后,头脑清楚了点,便向沈奕辞行。
沈奕正忙,只笑拍拍他肩,“在下对佑安一见如故,相遇恨晚,还望今后多多来往。”
姜佑安躬身行礼,“佑安多谢清著兄赏识。”
沈奕笑笑,谦恭有度,“快去吧,在下忙,便不多相送。”
“不敢麻烦清著兄,小子告辞。”
沈大人对他当真是很热情。
薛太医已走了,他便快步回了悬壶斋,路上随意买了两个素包子塞进嘴里。
回到悬壶斋时,已是午初,病人们排的队缓缓向前移着。
姜佑安心中忐忑地敲响了傅辞的门。
“可是佑安?”
“是我,先生。”姜佑安赶紧答道。
“快进来。”傅辞的声音听着并不高兴。
姜佑安深吸一口气,抬脚走了进去。
他昨日太过孟浪。
傅辞看着他,语气严厉,“你可知现在已是几时?”
“已是午初,学生知错。”
“错在何处?”
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学生太贪玩。”姜佑安垂着头不敢看傅辞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先生不高兴。
“素不自量杯中之物,纵饮失度,你可知会有多少后患?!”傅辞厉声问道。
“倘若他日为官,被宴请,你宿在他人府邸,一觉醒来屋中有了个美娇娥,他人告官你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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