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需大量用典,遣词造句,熟背大量先人作诗,如此方可勉为其难做出不出错的诗。
可要赋得出色,极要灵性与天分,与策论相同,和四书五经不同。
“我已托人寻来了诗典,半月需熟背,还需半日答我出的题。”
姜佑安头皮发麻,心中却很雀跃,这般他才感觉踏实,“学生必发奋勤勉!”
傅辞心中的气这下是彻底散了,听话乖巧,知礼记恩,能听进去劝诫,还勤奋好学,不过是个十二岁少年郎,又未生来便在漩涡中,轻信他人也正常。
当夜,姜佑安便未回家,就在悬壶斋背诗到子初,翌日又天不亮时便爬起来继续念书。
那勤奋劲,傅辞看在心里都有些愧疚。
他是不是说太狠了?
姜佑安却不怨他,也深刻认识到了酒醉的严峻后果,若是身边没有先生提醒,迟早一日要被奸人坑害。
大乾官位有限,品级越高,数量越少,手中所掌权力越多,所以他从不高估人心,处处提防,小心谨慎才是上策。
姜家人一大早便去了县衙门口,他们可没忘今日揭榜。
左等右等,都没见到姜佑安。
“大哥不会忘了今日揭榜吧?”姜佑辰疑惑地眨巴眨巴眼。
姜大牛摇头,“不可能,安儿肯定是忙着念书,考了县试还有府试院试乡试呢!”
这都是听亲儿子念叨的,不然他才记不住这一堆试,真是考了又考。
姜田氏打心底里佩服这大孙子,“安儿这心态,我觉得就没什么他做不成的事,要我我早急得恨不得天天守在县衙门口等结果了。咱儿子那会就急得嘴里起泡,饭都快吃不下了,老头子你还记得不?”
姜大牛直点头,那会他本来没很急,被儿子那架势弄得也是一颗心不上不下,除草都险些割了脚。
“来了来了!”姜佑辰猛地往前挤去,他身子小又灵活,几下就挤了进去。
姜大牛和姜田氏却挤不进去,只能拼了老命地踮脚,都忘了自己也不识字,看到红榜也认不出来。
一阵鞭炮炸过,又是吹手奏乐,一时比过年还热闹。
两个衙役将红榜往影壁上贴,两个在一旁敲锣,嘴里还高声喊着,“莫急莫挤,肃静肃静!”
哄闹的百姓迅速静了下来,就是还是在往前挤。
“哐当哐当——”
又是一阵锣声。
站在影壁胖的衙役一吸气,高声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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