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定北侯夫人这烦人精吓退之后,楚昭不紧不慢又呷了口茶,茶香入喉,她眉梢舒展,略有几分惊艳道:
“六安瓜片,你现在倒是舍得了,这样金贵的东西也愿意拿出来待客?”
燕扶危也呷了口,垂眸淡笑道:“给定北侯夫人上的是黄连汤,她口苦心毒,正好去去火。”
楚昭睨他一眼,鼻子里轻哼一声。
这竖子也是个心黑的。
燕扶危视线又掠过她发间,楚昭也故意歪了歪头,将黑铁凤簪凑到他跟前,漫不经心问:
“我听说,你一直在命人打砸各地的玄昭灵庙,想要从中找出一样东西。”
燕扶危眸色微动,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,解释道:“命人毁庙是真,但却不是为了找你头上那支簪子。”
楚昭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燕扶危放下茶盏:“玄昭灵庙万千,却无一座供奉的是真的玄昭王,一个不知何物的东西冒受她的香火,自然该打砸了。”
楚昭勾唇,“是吗?这又是你那祖宗授意的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燕扶危看向她:“我知你不会轻信,但大玄朝开国之初,白晟帝替玄昭王立庙时,庙中金身皆遵照她生前模样,从未改弦更张。”
楚昭呷了口茶,没说信或不信。
“至于这簪子,的确是先祖授意去寻,但为何要寻……”他眸光深深的看着她的侧颜:“先祖并未告知,此簪是玄昭王之物,或许她知晓这簪子的来历与特别之处。”
楚昭神色不变。
特别?
有什么特别的,不就是上辈子那俏村夫送她的。
至于燕扶危那狗东西寻这东西……难道是因为知道她的魂魄栖身在其中?
也不无这个可能,那厮若是魂魄在世,指不定也成了一个老鬼。
“你那祖宗这些年当真没再找过你?”
燕扶危摇头。
楚昭半个字不信,燕扶危那狗东西与眼前这竖子定然还有联系,只要待在这竖子身边,迟早有与那狗东西见面的一天。
若对方始终不肯露面,她也不是没法子,只是暂且没必要为那狗东西妄动太多鬼力,毕竟,鬼力动多了,又会魂裂。
那狗东西还不配她遭这罪。
不过,上辈子的种种在她心里总归是落下了疙瘩,楚昭有心往下查,心里也有了个人选。
“锦王还没咽气吗?”楚昭突然开口询问。
燕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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