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欺软怕硬,他人的轻视却未尝不可以利用。毕竟,他不仅会赌博,而且恰好非常擅长。
西装男没有多说什么,只凝视着戚白脸上的面具,冷冷道:“我这就带您去大厅等候,衣服会在稍后送到。
“在正式的赌局开始之前,您当然可以先拿着筹码和其他人玩几把,要是提前输光了筹码,您说不定就可以早点回家了。”他说“回家”这个词时的态度好像在说“去死”。
戚白好似听不出他话语背后的恶意,问:“你贵姓?”
“不能向客人透露姓名,是我们赌场的规矩……”
“那我叫你小黑吧。”戚白从善如流地倚靠在西装男身上,“小黑,我现在还有些糊涂,先打会儿瞌睡,你去帮我安排吧。”
西装男: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戚白被西装男半扶半拖地请进赌场大厅,金碧辉煌的场景在眼前展开全貌。
红宝石和大理石交杂着铺满墙壁和地板,水晶吊灯洒下金灿灿的光,经由反射逸散开幻觉中才有的绚烂色彩。
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布满每个角落,数不清的液晶屏幕从穹顶垂挂下来,实时播放各桌赌局的进展。
喧闹的人声和筹码碰撞的声响混杂成一团,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在人群中穿梭,盘子里盛着各式各样的酒水和佳肴。
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围绕着暗金色的赌桌来来往往,从衣着打扮不难看出他们都是社会名流,脸上贪婪又狂热的神情让人想到荒野上的兽,那种肮脏的、皮毛扭结的、嘴角挂下血沫和涎水的动物。
他们看到戚白,激动、探究、兴奋、景仰、觊觎……种种神色和情绪在空气中混杂,汇聚成如出一辙的低呼。
“白从流来了!是白从流!”
“听说他从十二岁就开始赌博了,二十年来从未有过败绩!”
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他和杰克谁会赢到最后……”
西装男将戚白送到沙发旁,便嫌恶地退至一边。
戚白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,从善如流地坐下。
沙发前的茶几上摆开成排的香槟,以精妙的角度摞起四棱锥型的小山,恰到好处地掩盖他的身形。
他举目四望,在人群中看到了两道同样戴小丑面具的人影,一个穿红棕色格子衫的男人和一个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,也都坐在凳子上或沙发上。
视野左上角的系统界面上,一行行文字刷新出来:
【支线任务已触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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