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满面红光,好像看到了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,眉眼间的喜色却转瞬凝固在脸上。
庄家打开了盅,露出三枚6点朝上的骰子。
一共18点,是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数,还是围骰。
推出去的筹码尽数被庄家收走,嘘声四起,有人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我就说该押大吧?”
中年人不可置信地盯着骰子,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念道: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……是赌魔让我押小的……”
他回头看向身边,戴小丑面具的青年早已去往下一张赌桌,清冽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押大。”
……
所谓赌博,便是对不确定的结果下注有价值的东西,并一厢情愿地期待赢取更大的利益。
只需要动一动手指,一夜之间就能从走投无路的乞丐化身亿万富翁,反过来亦然,但大部分人只会考虑前者。
轻易地得到不菲的财富,便会厌憎脚踏实地的劳动;一两次侥幸的赢局刺激多巴胺的分泌,人脑便会丧失理智和自知。
未揭晓的结果令人心驰神往,大到一个重大决策的影响,小到一场球赛中的进球个数,直到打开盲盒的那一刻,万千种可能性坍缩为确定的答案。
得到或失去,变好或变坏,情绪的大起大落不需要经历生死也能感同身受,狂跳的心脏带来心动的错觉,你沉迷其间,无法自拔。
金敏俊热爱赌博,生活在首尔市的外城,作为联邦的底层,他本该庸庸碌碌、潦倒一生,是赌博让他有了翻身的可能,让他……在某一个领域无限接近于神。
而他,也自然将赌博当作神来崇拜。
这会儿,他眼睁睁地看着戚白带着西装男在一张张赌桌间徜徉,时不时凑到某个赌徒身边指点一番江山,无名的怒火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这不是摸鱼捣乱还能是什么?这人将赌博当成什么了?
“这混蛋……也该出局了。”金敏俊有了决断,快步走向戚白。
一路上,赌徒们的议论声时远时近地传来。
“他真是白从流?白从流不是赌大小起家的吗,怎么连续押错这么多次?”
“要不你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看?我猜他是看自己要死了就拉人下水,你没看他自己不押,光让别人押吗?”
“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我倒听人说,赌魔当多了会败掉运势,这运势一败,离死不远咯……”
除却少数职业赌徒能窥破赌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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