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眼镜青年推了推眼镜,适时肯定道,“从理性主义的角度考虑,非理性群体理应听从理性人的安排,才能做出最大收益的最优选择。
“无论如何,我们在成为受选者的那一刻都和过去告别了,塔外发生过什么都和现在的我们无关,通关游戏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既然人已经到齐了,趁游戏规则和阵营划分尚不明晰,我们先互相认识一下吧。”
青年一身熨帖的白大褂,看样子是内城里有体面工作的正经白领,高束的马尾却让他整个人的装扮风格显得不伦不类。
“我叫陆析,职业是数据分析师,每天的工作是收集各平台用户的信息数据,分析背后的思维模式和行为选择。
“3月15日那天发生了一件大事,闹出了比较大的舆情,我们整个部门都加班到凌晨两点。我趴在桌上小憩了片刻,再醒来就进入罪恶尖塔、成为‘受选者’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齐筱箫挑眉问道。
“联邦医疗基金会的理事长在自己的别墅被人枪杀,目前看来这件事应该是沈牧干的。”陆析平静地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杨庆希,道:“齐筱箫已经提供充足的信息了,下一个该你了。”
“这样吗?好吧,那我第二个来。”杨庆希苦着脸,说起了烂熟于心的经历。
“我叫杨庆希,算是……无业游民吧。以前在垃圾场有正经的工作,负责检查流浪汉的拾荒许可证,每个月还能给女儿带点小玩意儿。
“直到四年前,他们开除了我,我又生了病,治病花了不少钱,欠了很多债,后面还不上了,债务重组委员会带走了我女儿……有个认识的朋友知道了,就和我搭伙去赌场赚钱。
“我运气不错,也会点算牌的技巧,靠着这个赚了不少。谁知那帮混蛋输不起,硬说我出千……等我再睁开眼,就来到罪恶尖塔了。”
杨庆希干巴巴地说完,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同情和宽慰。
陆析转而看向坐在戚白和刘始中间的混血少女,道:“就剩你了。”
少女穿着工艺精细的白裙子,两根棕黄的麻花辫不服帖地翘着,看上去怯生生的。
被陆析点到,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叫闻时雨,北都内城人,初中二年级了。那天我看到天花板上有字,问我想不想改变世界,我说了想,就进罪恶尖塔了。”
这和论坛中的活人受选者们的说辞大差不差。杨庆希“哈哈”地干笑两声,说:“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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