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最后到的,我怀疑【鬼】在你们二人之中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不是【鬼】,人家戚白也不是【鬼】……”杨庆希就要解释,陆析却已经走进编号为“1”的房间。
齐筱箫冲他挥了挥手,甩下一句“祝你好运”,便也吊儿郎当地跟了进去。
房门在他们身后闭合,立方体空间中,只留下戚白和杨庆希两人。
杨庆希忽然有些不确定了。他的确是【人】,但谁能保证戚白也是【人】?
杨庆希侧目看向戚白。
青年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,用手托住下巴,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处,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“兄弟,你不是【鬼】吧?”杨庆希试探着问。
戚白抬起眼,笑着看向他:“你觉得呢?”
寂静的空气里,杨庆希听到自己的心跳轻一下重一下地响着,像快被淘汰的时钟般不安。
他忽然想起了女儿。
那时候他丢了在垃圾场的工作,稀里糊涂地跟朋友学会了赌博。
老婆跑了,只有女儿和他相依为命;女儿很懂事,每天都坐在赌场门外的台阶上等他,不哭也不闹。
有时候他输得多了,会大着嗓门凶女儿几句,女儿也从来不还嘴,只伸出小小的手拍拍他的手背,怯怯地说:“爸爸不生气……”
日子本该一直这样过下去的,但他没想到那天他会输得那样厉害,输得连贷款都贷不出来……
他预感到他就要赢了,筹码却不够了,荷官朝他挤眉弄眼,笑嘻嘻地说:“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?”
杨庆希感觉有些烦躁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,每个赌徒在踏入赌场前都理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让自己看上去镇静、从容、气定神闲,拥有掌控全局的气度,这样幸运女神才愿意降下可怜的眷顾。
尽管此地不是赌场,他即将奔赴的也不是一场赌局,但想来道理是差不多的。赌博是一种游戏,游戏也往往伴随着赌博。
杨庆希开始逼迫自己想一些好的事,比如他属于【人】牌阵营,很安全,五分之一的概率,无论如何都不会那么倒霉的……
也许是太过紧张了,他感觉腿有些酸麻,索性一屁股坐回椅子,再抬起头时,却冷不丁地发觉戚白正在看他。
青年的眼睛很黑,没有光也没有活气,空洞中绽放汹涌的欲望,却和杨庆希在外城见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那些人的欲望是明确的,钱,权,或者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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