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对于【人】牌阵营的玩家来说,我提出的疑点不难发现。为了获得最终的胜利,接下来的投票必须慎之又慎。比起带着怀疑草率地妄下定论,等待更多的信息辅助做出判断才是更理性的选择。
“只有真正的【鬼】,才会急于选择一名替罪羊,迅速为其贴上【鬼】的标签。”
“没错!戚白要是真是【鬼】,怎么会知道【人】牌的牌面?”
齐筱箫应和一句,饶有兴趣地打量刘始:“话说这位探员女士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戚白说要公开牌面的时候,你好像表现得很不积极欸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堪称捕风捉影,简直是演都不演地站在了戚白的阵营。
刘始的心底生出糟糕的预感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个游戏要想活下去,并不一定需要保证自己所在阵营的胜利……
难怪六名受选者中,罪恶尖塔要安排三名外城人,三名内城人;敢情所谓的公平还能通过这种手段达成!
原有的游戏规则划分的阵营之上,赫然还存在另外一个以立场为标准划分的优先级更高的阵营!
“呵,亏你们愿意搭上输赢,信那个反社会的疯子。”刘始重重坐回椅子,冷笑出声,“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,但你们该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他会让你们活着通关?”
“这就不用你费心了,没证据的话别乱讲啊,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公平正义,小心我告你诽谤啊。”齐筱箫笑嘻嘻地说着,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侧身坐下。
陆析也坐回座位,侧目看向戚白:“尽快结束这个游戏吧。游戏区的时间和生活区呈一比一的关系,在游戏中耗时太久是一种无形的价值损失。”
杨庆希姿态扭曲地躺在地上,新鲜的血液肆意横流。戚白面不改色地跨过狰狞的尸体,也不顾座位上还残留着几道血痕,神情自若地坐了下去。
【所有玩家已落座,第一条线索公开中】
随着播报声响起,圆桌中央忽然凹陷下一个圆洞,正中央平放着一张白纸。
该怎样形容这张纸呢?“绝对之白”,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短语。
这种视觉体验在物理现实层面近乎不可能达成,人眼视网膜的感光细胞对光强的响应是有极限的,过高的对比度会迫使视觉系统进入过载状态,引发眩光等不适感。
而构成纸张主体的纤维并非完美反射体,其表面微观结构必然造成漫反射和光散射,现实中白纸的“白度”势必存在物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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