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记住的就是,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,思想罪是假的,我们所谓的罪行也是假的,我们生来该是自由的。”
戚白噙着笑听着沈牧的分析,不置可否。
不得不说这番论断有其可取之处:频繁的灭灯足够可疑,受选者消失又出现,过程中只能听到音效却无法感受到气流运动,这些侧面佐证更是透着强烈的违和感。
可游戏为什么会将漏洞设计得如此浅显?这可是第四场游戏,谜底又怎么会如此简单?
阿莲娜若有所思,问:“那我们该怎么离开这个空间?我已经试过了,掐自己的手臂根本醒不过来。”
“这就涉及我在改造室里获取的信息了。”沈牧道,“我猜想我们在这场游戏中的定位是被困住的意识体,也就是副人格。
“主人格想必便是那个不曾出现的100号罪犯,也是我们思想的源头。
“至于那不被允许的思想到底是什么,我也有答案了。那是一句话,是——【我们是自由的】。”
沈牧说到这儿,环视众人,目光炯炯:“各位现在可以尝试一下,在心中将我刚才所说的信息都过一遍,然后念出那句话。”
受选者们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
很快,帕奇便蠕动着嘴唇念叨了起来,语速极快地复述了一遍沈牧说过的话,又认真地念道:“我们是自由的。”
接着是夏萝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大概是在脑海里过完了信息,才低声道:“我们是自由的。”
于阳和阿莲娜也接连将话语说出了口,沈牧重复了一遍“我们是自由的”,又看向戚白,目光传达催促的意味。
戚白笑了,声情并茂地将一句话念得百转千回,然后……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受选者们沉默地等待着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房间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
所有人都好端端地坐在桌边,间或有人不安分地动几下手脚,牵动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夏萝往椅背上一靠,向沈牧挑眉:“下一步呢?”
没有下一步了。
沈牧的神色凝重起来,眉头紧蹙,好似百思不得其解。
终于,他喃喃道:“抱歉,是我判断有误。
“我应该想到的,我获得的信息还不够。这是个团队生存游戏,一共有六名受选者,从游戏设计的角度考虑,至少需要六份信息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戚白笑着看着他,“你该不会打算提议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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